些迷雾就会慢慢积累,紧密相连,到最后汇总在一起,会加深矛盾的激化。
他外婆死这几天,发了不少信息给他,字里行间都带着隐晦的询问。
但就是不提简声的名字,连她这个代名词也说不出口。
何商知道,陈周惊这人是个呆瓜。
虽话多,对谁都客客气气,热情开朗,实际上,他在心里藏了很多份敏感。
和说不出口的遗憾。
这些敏感和遗憾让他比大多数人想的都多,心思也细腻的多。
所以一开始,简声的到来,给了他一剂猛药。
让他站在另一个角度,看到她藏于言表下,微妙的情绪。
他靠近她,像极了在靠近以前的自己。
但他们终归是有很多不同的地方,以至于后来的陈周惊会在简声好转后,一次又一次的接触。
直到被她吸引。
这是何商一早就看出的结果。
可陈周惊不知道的一点,在乎会让人小心翼翼,而小心翼翼则会让关系新生矛盾,矛盾再出隔阂。
兜兜转转,人终究会在两性关系中绕一辈子。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都没在说话。
想去了解,难的是最先地开口,由此,简声更是将言语憋在心中。
回去,她想了很久,开始以他好朋友的借口,给他发了好长几段信息。
她抱着手机,改了两个晚上,把自己能想到的安慰词说了个遍,大概有个六七百字,分了三个长段。
这是简声现在能够跨出去的最大一步。
话语里的那句,我一直都在,在她删删改改后,从我改成好朋友,最后又改成我,发送了过去。
简声经历过周意莲的死亡,知道死亡是沉重肃穆的,人的情绪会在至亲之人去世时,达到濒死界点。
甚至,麻木到哭不出来。
她不指望他回复,发完后,靠在过年时顾淑给她换的小木床上,刷着和他之前的聊天记录。
刷到眼皮沉重,随后,渐渐入睡,屏幕却一直亮在与他的聊天界面。
她闭上眼睛没多久,对面发来了信息。
一共发了三条,一长串,每一段比她的都多个好几行。
消息在简声手心震动三下,直到她的呼吸声均匀了很久,亮度才消下去,震动也没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