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雨与玻璃
 最后一缕头发落下时,暴雨拍打着玻璃窗发出不规律的声音,新剪的短发贴着硝子下颌线,露出那个总是藏在发丝间的泪痣。

    我按下吹风机开关,暖风掀起她的发丝。吹风机嗡嗡作响,我们谁都没再说话,只有发丝不断被吹动、飘落。

    当吹风机停下后,老板娘从柜台后探身,抬头看见镜中的硝子,惊呼道:“哎呀,像换了个人似的!长发短发感觉真不一样啊!”

    我和硝子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笑起来。我拉起她的手离开这里,推开理发店的门,雨丝立刻扑上面颊。

    我眯了眯眼。

    雨把世界冲刷的模糊,拍打在玻璃上的声音像是另一种心跳。

    于是在雨与玻璃交汇的那天,世界开始变得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