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地解释:“本来打算等悠仁周岁时用的……”
悠仁是他的儿子,在同行时虎杖仁已经给我们着重介绍过了。
虎杖仁很爱他的儿子。
我拉着甚尔,转身走出几步后,突然回头叫住他:“虎杖先生!”
虎杖仁停下脚步,夕阳把他的粉发染成橘红色,运动服外套还搭在臂弯间。
他方框眼镜下的眼瞳呈琥珀色,正耐心地、微笑地看着我。
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您儿子……会很幸福的。”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比太阳还耀眼:“谢谢!你们也是!”
他用力地冲我们摆手告别,我拉着甚尔的手,一直走出去很久之后,忽然听见甚尔说:“你很喜欢他?”
我仰起脸,他没有看我,平视着前方,表情有些不大自然。惠趴在他肩头已经睡得很熟,晚霞的颜色把小孩子的侧脸线条晕染地更为柔和。
我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形状。
“爸爸,你蹲下来。”
甚尔没有多问便蹲了下来。他个头大,即便蹲下来也不能和我保持平视。于是我上前踮脚抱住他的脖子,用柔软的脸颊轻轻贴了贴他的侧脸。
然后我退回来,笑眯眯地和他说:“虎杖先生是个很好的人,但是我的爸爸呢,是我最好、最喜欢、最爱的爸爸。”
甚尔沉默地注视着我。
于是我从那双碧色的眼眸里,清晰地看见了我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