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有个身影徐徐走近,声音中带着惊慌。
“天呐,发生了什么?花怎么变成这样了?”
是赵雪儿。
她指着零落的花束,担忧地看着饶光易。
只见饶光易默默蹲下捡起飘散的残花,淡淡地道:
“没什么,不小心掉地上了。”
赵雪儿眼中愁云不散,“可是······你之前不是说要捧着这束自己种的玫瑰见一个很重要的人吗?这些玫瑰你可是精心养护了很久才开花的,现在摔成这个样子,可怎么补救呢······”
饶光易手中拾起的玫瑰早已沾染地上的尘土,四周掉落的花瓣更是徒添颓废萧索。
他望着这束不复白日光彩的玫瑰,苦涩一笑:
“是啊,原来有些事情终究是无法补救的。”
赵雪儿热心地说:“我再联系花店重新定一束吧,应该还来得及。”
饶光易抬手制止,“不用了,就算再订一束,也未必能和原来的花一模一样。”
他看着玫瑰,呢喃道:“刻舟求剑终归只是我的痴心妄想罢了。”
察觉到他的低落,赵雪儿柔声问道:
“那······你说要见的人呢?不见了吗?”
“见到了。”
饶光易终于捡完所有散落的花,完整的或是分离的。
赵雪儿闻言,心中愁云短暂驱散,有些期待地问:“她怎么说?”
他起身望着刚刚许流彩坐车消失的方向,摇摇头:
“我看见了她,她看向的那个人却不是我。”
听饶光易这么说,赵雪儿心下已了然。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想必是失败了。
她贴心一笑,“没关系。走,我们去看演出吧。”
饶光易叫了代驾,在去看演出的路上赵雪儿踌躇良久,还是鼓起勇气开口道:
“苏苏······你今天打算见的人是不是就是······就是缁尘京国老师呀?”
饶光易的身体明显一僵,默了默,回道:
“为什么忽然问这个?”
赵雪儿也默了默,终究诚实地答道:
“因为今天的你,不像你。”
“不像我?”
“嗯,”她点点头,接着说:
“我知道因为我的缘故,你一向不喜欢郑影,但是你从来只是对他轻飘飘地置之不理,不会像今天这样······”
她转头看了看饶光易,“不会像今天这样直接把酒洒在他身上。”
饶光易望着前路的眼神微动,没有否认:“你都看到了。”
赵雪儿又点了点头,“看到了。”
“所以你才所说今天的我不像平时的我?”
赵雪儿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嗯······不全是因为这个。还有一个原因是,我看见缁尘京国老师的衣服是怎么脏的了。”
饶光易闻言转头看向赵雪儿,眼中带着一丝意外。
赵雪儿斩钉截铁地说:
“老师的衣服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为之。
那个人——就是郑影!”
她提及郑影时眉头紧皱:
“我亲眼目睹他假装重心不稳撞了侍应,所以酒才洒到了老师身上。
而你,也看到了这一切,所以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但是,”赵雪儿转头看了看饶光易,“苏苏不是个爱管闲事之人,更不爱以暴制暴。
若是平时的你,是不会直接出手参与的。
但是今天的你不一样,因为······”
她确定地说出自己的判断:
“因为你吃醋了。
你不想让郑影接近她,所以就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对不对?”
饶光易捧着残败的花束,淡淡一笑:
“连你都看穿了这一切,唯独她却视而不见。”
赵雪儿安慰道:“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但是相信我,以后一定有机会补救的,一定会。”
她炯炯有神的双眼透露着一股莫名坚定的信念,饶光易并没有察觉。
赵雪儿没有继续多说,却已在心里偷偷下定决心。
当天晚上,饶光易看完演出后终于回到了家。
演出的剧情他其实根本不记得,满脑子只是在想一个问题:
她······真的有男朋友了吗?
这个问题不同于他游戏制作时遇到的困难,没有办法通过技巧或者技术攻克,就算花再多时间也没有办法找到最优解。
他走到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