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
“为何?”

    青嫆便把那日之事说了,沈喜桦听说沈喜榕多有不适便有些担心,“阿娘说从前刘贵妃有孕刘家夫人曾进宫伴贵妃月余,青嫆,你说此番我阿姊有孕,伯娘可能进宫?”

    青嫆略略思忖,“宫中的确有这个规矩,如今圣上极为看重沈阿姊,想来也会下旨让夫人进宫小住。”

    沈喜桦听罢,笑了起来:“如此再好不过。”

    二人说了这番话,沈喜桦才觉沈愠和青嫆并未说话,怪道:“三哥在我面前成日青嫆长青嫆短,今日你们见了面怎么反倒不说话了?”

    沈愠的心思忽的被妹妹直白道来,脸倏地就红了,看着青嫆反倒说不出话来。

    青嫆亦被沈喜桦这番说得红了脸,不由侧头看了看两名英王府的婢女,罢了往沈喜榕手臂上轻轻一掐,小声道:“教你再敢胡乱说话。”

    沈喜榕好不委屈,“我本来就没说错。”又看着沈愠,“我可说错了?”

    前头婢女清了清嗓子。

    沈愠瞪她一眼,厉色道:“还不快住口。”

    沈喜桦这才惊觉并非在自家府邸,说话做事自需小心行事,遂缩了缩脑袋,再不言此话。

    三人去了后院,早有婢女备好茶店。

    英王府今年新修了座院子,园子里绕不过假山,清潭,各式花卉,没甚看头。

    青嫆和沈家兄妹惯爱好热闹,哪家的花园没见过?

    几人在院子里坐了一盏茶的功夫,便觉兴致缺缺。

    青嫆忽地忆起一事,“月王爷猎了只猞猁回来,咱们去看那猞猁如何?”

    “好呀好呀。”沈喜桦不住点头,去看猞猁可比看院子里的花草有趣多了。

    青嫆派人去花厅同英王妃说了,得了应允,便带着沈家兄妹去看猞猁。

    时下养猞猁成了风尚,京中不少达官贵族花费重金也要求得一只猞猁养在家中。

    英王擅骑射,这头棕黄色的猞猁就是他上山猎得之物。

    猞猁关在兽笼中,察觉有生人靠近,它警觉地站了起来,目露凶光地看着三人。

    看护猞猁的内侍守在兽笼前,“此物凶悍,还请几位勿要走得太近。”

    沈喜桦探着头往兽笼里瞧,“这头猞猁长得又大又长,不怪是英王山上猎得的。薛家买来的那只与这只相比差远了。”

    几人围着猞猁看了半日,跟来的婢女瞧着要到开席时辰,便劝三人回去。

    在英王府不比在家中任性,三人老老实实走了。

    回去路上沈喜桦央求沈愠:“三哥回去也帮我买只猞猁养着吧,下回赛马,我也带头猞猁出门威风威风。”

    沈愠对堂妹一贯想一出是一出的性子习以为常,便道:“此事且看你阿耶允否?”

    沈喜桦想到自家阿耶性子,撇了撇嘴,若要他阿耶应允只怕没戏了。

    沈喜桦顿觉没了意思,对着沈愠连连摇头道:“三哥,幼时我要甚么你总能依我,如今你反倒愈发小气了。”说起此事,又有些忿忿:“既然不准我养猞猁,那御金阁的猞猁玉坠子替我买下可好?”

    沈愠闻得此言面上微微一僵,瞥向她的视线也有些发虚。

    沈喜桦却并未察觉,反对青嫆控诉,“前日我在御金阁见了个猞猁玉坠,玉坠雕刻得活灵活现十分好看!那样一个小小的一枚玉坠要六十两,我寻了三哥替我买,他却不应。”

    青嫆略一思忖,“当真有那么好看?”

    “好看呀,还是枚和田玉,若是做成吊坠挂着腰间定好看极了!”

    沈喜桦行至半途去更衣,青嫆与沈愠便在凉亭内等她。

    见眼下无外人,沈愠忽掏出个物件。

    青嫆困惑地看着他,沈愠浅笑,又有几分羞涩:“那日我见了便觉你也会喜欢。”

    青嫆接过,定睛一看正是一枚雕刻猞猁疾跑姿势的玉坠。

    这枚和田玉不过二三寸大小,猞猁的姿势和毛发却雕刻得极为细致,当真是精美,不怪四娘喜欢。

    青嫆把玩着,问道:“你给了我,四娘再寻你讨要怎么办?”

    沈愠笑道:“她总是见一物爱一物,不出几日便将这玉坠抛之脑后了。”

    青嫆不由笑了起来,沈愠此话倒是不假。

    沈愠目光灼灼,“喜欢吗?”

    青嫆微仰着头看着他笑道:“喜欢呀!”

    二人正说话,廊下拐角忽地走来一人,青嫆与沈愠见了大惊。

    “阿兄,”宋青嫆忙收好玉坠,往前走了一步,与沈愠微微拉开一些距离。

    沈愠亦作揖行拜礼,“太子殿下。”

    宋巽义不动声色地看着青嫆与沈愠,并未理会沈愠,开口对青嫆道:“昨夜府中请了御医,可是出了甚么事?”

    “是表姊昨夜发热,我便让松云进宫请了御医。”青嫆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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