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进了那深宫,即便拥有无上的荣华富贵,可又怎能真正开心得起来?
沈喜桦接下来的一句话却令青嫆也失了仪态,只听她咬着牙道:“袁家五郎不日便要与刘家元娘定亲了。”
宋青嫆腾一下站了起来,“怎会?”袁家五郎今朝中了状元定会有许多人登府说亲,可袁刘两家宿怨由来已久,袁家怎么也不该与刘家结亲。
沈喜桦将她摁下,道:“方才并非我故意与刘婵儿作对,实是她拿此事在我面前夸耀。若非她当日闹着阿姊在宫中抚琴,阿姊又怎会被……”
“四娘!”青嫆急急唤了她一声,左右看了看,示意她不可失言。
沈喜桦双目红通通的,当真气得失了理智,听青嫆唤她一声,方冷静几分。
二人一道坐下,却都无心吃桌上糕点。
此时前院一名婢子匆匆跑来,道:“郡主,四娘,三郎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