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
在这,又不敢用力。

    彧仁帝如今知道一切都不是梦,是她,她真的不顾安危,前来侍奉了。

    沈喜桦谨遵御医的吩咐,每日用侍奉汤药,又用特制的汤药替彧仁帝擦拭身子。

    待到第五日,御医前去诊脉,圣上高热已退下去,身上的疱疹也不再增加。

    众人不由都高兴起来。

    消息传到景阳宫,青嫆却免不了担心,“沈昭仪呢?沈昭仪如今怎么样?”

    御医不迭颔首,“昭仪每日服药,侍奉圣上也极为当心,如今暂无异样。”

    宋青嫆听御医这般说,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这几日过得极为漫长。

    因圣上染了天花,便由太子监国。

    朝堂上刘家一党虽颇有微词,太子储君的身份却不容争议。

    刘宁柔在后宫亦不曾安心,打她知道沈喜榕自请去明华殿侍奉圣上开始她的心便不定了。

    她一面希冀圣上平安,一面也知若此番圣上安然好转,只怕少不了沈喜榕的功劳。

    刘宁柔日思夜想其中要害,急得嘴角都起了水泡。

    如今更是传来圣上病情稳定的消息,怎教她平心静气呢?

    便又唤了杜续前来商议,前朝有太子把持着,后宫自己甚么也做不了,她岂能在这合庆殿内干巴巴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