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其复杂地、飞快地瞥了恒念一眼,便移开了视线。
台上,萧卫平静的脸上也终于掠过一丝清晰的波动,是纯粹的惊讶。
他看向《逆风》组,目光最终落在恒念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对着恒念,幅度很小但非常明确地点了点头。
那眼神里,没有了审视,只剩下一种纯粹的、对舞台生命力的认可。
恒念靠在赵锐身上,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
490票。那多出来的3票深深地烫在他的心上。
不是因为他唱得有多好,跳得有多棒,而是因为他在镜头前摔的那一跤,爬的那一下,和那双燃烧的、不甘的眼睛。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再次望向S班的方向。
余永淮不知何时已经转过了头,目光平静地投向前方的主持人。
但就在刚才那惊鸿一瞥间,恒念似乎捕捉到,在宣布490票的瞬间,余永淮那万年平静无波的眼底,似乎掠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高兴,快得让人无法捕捉,却又真实存在过。
身体的疼痛、疲惫、劫后余生的虚脱感,以及一种前所未有的、微弱却灼热的悸动——
那是属于他自己的、在绝境中爆发后残存的火星,第一次,没有被更耀眼的光芒彻底掩盖,而是被那决定性的3票,赋予了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意义。
第一次公演,《逆风》组活下来了。
以最狼狈的姿态,和最不可思议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