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状,嘴里还残留着含片的清凉药味。
他走到巨大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旧灰色训练服、头发汗湿、脸色有些苍白的自己。镜中人的眼神,似乎和之前有些不同了。不再是完全的怯懦和茫然,里面多了一点微弱的、被认可的亮光,还有一丝……困惑。
他不懂余永淮。明明那么冷淡,说话直接得伤人,却会在自己咳得死去活来时给药,会细致地观察他的喉咙,会在他最狼狈的时候教他动作。
恒念抬手,轻轻按了按左边口袋的位置。
那里,药盒安静地躺着。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比之前顺畅了一点。然后,他转身,关掉了训练室明亮的顶灯,轻轻带上门,离开了这个属于强者的空间,朝着D班那个弥漫着灰尘和铁锈味的旧仓库走去。脚步,似乎比来时更稳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