恤,袖子碍事,被他挽到了肩上,许昭意这才发现他肩膀上似乎贴了一片膏药,肘间也有一贴,不知道是不是她上次买给他的。
大件的快递许是有点重量,男人搬起时,手臂的青筋凸起,肌肉线条流畅,额角的汗顺着脖子滑下,最后隐入不宽不窄的衣领内。
许昭意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
她伸出自己的手臂,屈肘,用力握拳。
然而,大臂上的软肉毫无变化,依旧软趴趴的,任她再怎么用力也挤不出肌肉来。
孟青时是怎么生出这么漂亮的肌肉线条的呢?许昭意苦恼地想着。
东西搬完,送快递的阿叔在确认单上签完字后,就赶着去送下一家了。
孟青时还要将这些快递整理上架,用扫描仪登记物流信息,一套忙活下来,腰怕不是都直不起来了,许昭意想。
男人在地上翻找着,最后在角落处的一个包裹上看到了熟悉的收件人姓名。
“许昭意,过来。”
许昭意从椅子上站起,小碎步地跑过去,在他身侧蹲下。
孟青时将包得严实的包裹拆开。
“你怎么乱拆人快递?”
“我是这种人?”
……眼见为实啊。
见她那纠结样,仿佛自己的道德标准有待刷新,孟青时及时解释:“这我家里寄的。”
“噢。”
待他把裹了四五层的快递包装拆开,一股熟悉的清甜香气瞬间从里面飘出来。
”青果?“
“嗯,和上回给你的那些是同一棵果树上摘下的。”
“给我吗?”
“都给你。”
“不会又是多出来、没处销才给我的吧?”
“不是,”孟青时缓声道,“特意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