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影仪在墙上投出沈铎的档案。
“沈铎，23岁，特勤队第三分队队长。”他敲了下键盘，调出一组基因图谱，“最重要的是，他有基因库三级权限。”
温言盯着照片里沈铎的那双眼睛，后颈又开始隐隐作痛:“你们该不会是想让我去勾引一个Alpha特勤队长吧？”他声音里带着尖锐的讽刺，“不是吧不是吧，就凭我这个连完整腺体都没有的残废？”
呵，真是可笑。
“正因为你的腺体残废！”周默扔过来一份检测报告，“普通Oga靠近他这种级别的Alpha，要么当场发情，要么直接昏死过去。但是你，小言——”他枯瘦的手指戳在温言的腺体扫描图上，眼里闪过某种晦暗不明的情绪:“受伤后的疤痕组织形成了天然屏障，加上你研发的阻断剂……你是目前唯一可能保持清醒的人。”
手指一划，投影切换到一组数据：《Oga适配计划2.0》。
温言看着那些曲线和百分比，胃部一阵绞痛。这根本就不是普通的适配计划，而是一套完整的基因筛选系统——把Oga像牲畜一样评级，然后分配给所谓的优质Alpha，像个玩物，哦不，是生育工具一样，任人玩弄！
“三天后的慈善晚宴，沈铎负责现场安保工作。”周默推来一张芯片，“我们需要他权限卡上的指纹和虹膜数据。”
温言用指尖夹起芯片，细细摩擦，微小的金属表面反射出他眼中的挣扎，他知道这个任务意味着什么——不是简单的数据窃取，而是必须引诱一个Alpha在非正式场合使用权限卡。按照ABO社会守则，这几乎等同于……
“性贿赂。”温言轻声说出这个词，芯片锋利边缘割破了手指。
“小言，不要任性，我们是为了Oga在奋斗！想想医疗中心那些Oga，想想温雅。”
妹妹的名字像刀捅进肋骨。温言闭上眼睛，耳边又响起那天的爆炸声，温雅的尖叫，还有那个Alpha研究员冰冷的声音：“Oga自身基因缺陷导致实验失败，符合免责条款……”
“我知道了，教授，我去。”温言缓缓睁开眼，里面看不到一点波澜，“但我需要改良版阻断剂，剂量增加40%。”
当晚，温言在公寓浴室里注射了双倍剂量的阻断剂。镜中的年轻人有着柔软的轮廓和一双眼尾下垂的的小狗眼，后颈上却有像一条丑陋的虫的疤。
他慢慢解开衬衫，露出腰间的小型注射枪,里面装着的不是阻断剂，而是足以让Alpha暂时瘫痪的米卡莫斯。
“沈铎？呵……”他对着镜子练习微笑，手指抚过腺体位置，“明天见咯。”
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在雨幕中扭曲变形。Alpha居住区的全息广告在空中旋转，360°无死角全方位播报：【完美社会需要各性别各司其职】
温言烦躁的拉上窗帘，一瞬间黑暗吞没了他单薄的身影，他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的爬到床上，到头就睡。
操，困死老子了……
——
三天后，基因管理局大厦灯火通明。温言穿着组织准备的礼宾制服——银白色紧身衣领口开得很低，后颈腺体位置是透明的设计。
还真有点像那些出卖自己身体的鸭子。
他端着一杯香槟穿过喧闹的人群，目光锁定正在检查安保系统的沈铎。Alpha的黑色制服笔挺得像刀刃，腰间配枪和权限卡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就在温言准备假装跌倒时，整个宴会厅突然陷入黑暗。
一只灼热的手扣住他的手腕，一瞬间，熟悉的雪松混杂着火药味信息素瞬间将他淹没。
“别动。”沈铎的声音近在耳畔，温热的呼吸喷在他后颈的透明材质上，轻轻吸了吸鼻子:“嘶，你的信息素……是人工合成的？”
虽是疑问句语气却十分肯定。
温言浑身一僵，心跳几乎停滞。这不可能！他明明注射了最高级别的信息素伪装剂，连最精密的仪器都检测不出来！
黑暗中，Alpha的手像铁钳般纹丝不动，温言能感觉到对方的手指正死死按在他的小臂上，按得他生疼。
“沈队长在说什么？”温言镇定道，“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礼宾……”
“是吗？普通礼宾可不会在袖口藏微型扫描仪。”沈铎突然贴近，灼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廓上，“更不会对基因管理局的安保系统这么感兴趣。”
温言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他是什么时候暴露的？明明每一步都是按照计划进行的……
“我数到三，”沈铎的声音冷得像块冰，“告诉我你的真实目的。一……”
温言猛地抬腿攻向对方膝窝，同时另一只手掏出藏在衣服里的□□，但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