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对她渐渐冷淡。
沈叙白递热粥时,手指烫红了也先问她烫到没有——这种热,又能撑多久?
她以前总想着从别人身上找个能靠一辈子的肩膀,总以为那些热烈的爱能像磐石一样不变。父亲的转变,顾沉舟的疏离,这世上哪有什么永远的热情与依托?
窗外的月光移过窗台,落在茶几上那个沈叙白送的金粉香薰瓶上。瓶身折射出细碎的光,像极了顾沉舟第一次给她做的玻璃戒指,那时他说"以后给你换真钻的"。后来真钻戒指躺在首饰盒里,他却再也没碰过她的手。
苏砚拿起手机,删了又删,最终只回了沈叙白两个字:"知道了。"
发送成功的瞬间,她仿佛看见很多年前的自己,在筒子楼昏暗的灯光下,接过顾沉舟递来的热栗子,烫得直搓手,却笑得像拥有了全世界。那时的她,还相信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