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舒畅,之前七娘把自己撩拨的一肚子火,却硬是不让碰,七娘娇媚,马俊才舍不得强迫她,一肚子□□在杜清身上发泄了个干净。
【杜清】呆愣的爬在床上,头发披散着,眼角泛红,泪痕还挂在脸上,腹部的伤口又一次撕裂了,伤口处流出血液,滴落在床褥上。
身子因为疼,止不住的发颤,脸色更白了,呼吸也有些微弱,这场床事俨然是要了【杜清】半条命。
马俊才自然也看不上杜清在床事上的死鱼样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杜清蹲下身子,轻轻抚摸着【杜清】的头发……
蠢货一个
“宿主,时间到了。”
“嗯”
杜清点了点头,重新回到了原主身体里,再次睁眼,他又变成了【杜清】。
身体的撕裂感,以及腹部伤口多次撕裂导致的剧痛,让杜清痛苦的闷哼一声。
那处撕裂的伤口,似是被人拿指腹按压过,皮肉如同被虫子啃食过的麻痛感。
杜清眼神有些暗沉
TMD,死变态
这个伤反反复复的撕裂又好撕裂又好,但身体里有马俊才的东西让杜清着实厌恶——也不差这会儿了。
提了半桶水,缓缓弯下腰去,撕扯的皮肉又重新粘合起来,皮肉与皮肉接触,让杜清疼的抽气。
杜清微微弯腰尚且可以,但如果要清洗,那着实是难上加难。
杜清虽然是哥儿,受孕极为困难,但如此不注意,也会出现一定的意外,况且二人是无媒苟合。
最终受处罚的是杜清罢了。
杜清此时正在恼的时候,却见那本该昏睡的人此时正慢慢撑起身子起来。
无神的眼睛,迷茫的环视四周,又摸了摸自己的腿,似乎已经被救治,脸上不又轻松了几分。
此时杜青距离的男子不远,便心出一计,缓缓靠近男子。
“警告!警告!”
“他看不见”
“宿主人设!”
“他看不见”
“原主不会这样做”
“他看不见”
“……”
耳侧警告的声音又一次消失,杜青松了一口气,将手中的瓢塞到男子的手里。
“这……”
男子有些迟疑,但还是稳稳接住了手里的瓢。
眼前一片黑暗,有一种不好预感,袭上心来。
“公子,当下是黑夜吗?”
“白天”
杜青的声音有些颤抖,凉水泼在身上着实不好受,倘若原主的身体再差一点,当晚或许也就过去了。
水滑的肌肤落在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男子只觉这声音如在耳侧
水滴一点点滑落,浸湿了撑着身体的手掌,水滴寒凉,让男子不由蜷缩起了手掌,无孔不入的黑暗,在此时似乎挤压了他肺腑里的空气,只觉窒息异常。
他失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