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的青筋暴起,额头的冷汗一瞬间便冒了出来,但口腔被杜清用布料堵住,惨痛也发不出来。
本来紧闭的眼睛微微睁开,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很快又痛晕过去。
等杜清把男子的腿弄好,将自己腹部的伤口,涂抹好,已经有些累的头晕眼花。
耳侧忽的传来脚步声,杜清凝神一听。
“谁?”
问系统
“马俊才”
“……”
系统语气冷淡,明明注意到了马俊才,却故意不告诉杜清,似乎是为了警告杜清方才对它的反抗,又似乎是因为受到了宿主的冷落而耍起的小心思。
杜清表面很平淡,坐在一旁一动不动,微微偏头似乎在凝视着什么东西,无声的接受系统的挑衅。
直到系统急的快蹦出来时,杜清才撑着床板起来,慢悠悠地将男子抱到房后,随意拿着草垫子让男子躺下,以防马俊才看到。
等杜清回到屋子,就见马俊才正轻车熟路的翻动着柜子。
耳侧传来关门的声音,有些开心的转头,却见杜清两手空空,脸色苍白如纸。
马俊才马上勾起的笑意立马收了回去,看着杜清瑟缩的眼神,更加气不打一出来。
但很快撇下的嘴角又上扬了起来:“阿清,最近是不是太累了,之前我看你白日还未起,便没敢把你叫醒……”
看着杜清明显松了一口气,眼神暗了暗,佯装迟疑开口:“只是……”
杜清立马抬头,有些担心的看着马俊才,急切关心的问道:“俊才哥,怎么了?”
马俊才抿了抿唇,似是有些难为情:“只是宣纸本就贵重,之前不敢多用,现下夫子要我们讲作业,我却……”
没有宣纸了吗!这怎么行!
马俊才未尽之言,被杜清自觉的补齐了,杜清即便内心怜惜马俊才无纸可用的窘迫。
不过此时自己确实是身无分文,手指搅着衣服,有些为难。
马俊才似乎看出了杜清的窘迫,于是【善解人意】道:“阿清对我以是极好,或许夫子可以了解我的困境”
语罢近乎刻意的把自己破洞的衣袖漏出,让杜清一打眼便注意到了。
“俊才哥,你这衣袖……”
杜清立马抓住马俊才的袖子,摸了摸上面的破洞。
马俊才似乎意识到,于是不由惨淡一笑道:“还是同僚注意到,给我善意【提醒】的”
杜清心底自然不信,依照之前马俊才时常会给杜清明里暗里的给自己暗示同窗对自己毫无尊重之意。
常常会给他难堪,当下想来那所谓的提醒也绝非善意的。
杜清替马俊才打抱不平,却因为什么都做不了而无能为力。
“俊才哥,你把这个衣服换下来吧,我给你补补,之前洗好的衣服我现在给你拿。”
马俊才语气轻柔,但眼里却是挡也挡不住的轻蔑。
上杆子的哥儿,不要白不要。
等马俊才把外衫脱了,却没穿上杜清给他准备的衣服,而是一把搂住杜清的腰,手指不安分的在杜清的身体来回抚摸,甚至还摸到了杜清腰腹的伤口处。
“等等,俊才哥……嗯……”
杜清被摸到伤口,不由闷哼一声,止不住颤抖,想要阻止马俊才的动作,却闻到了马俊才身上的脂粉味。
推拒的手不由一顿,似是想到什么,眼神有些黯淡,手臂的力不由松懈了几分,内心难过。
是不是最近有些冷落俊才哥了,让俊才哥去找其他人……如果自己现在拒绝,那俊才哥会不会……
杜清咬了咬嘴唇,眼眶泛红,忍着哭腔,任由俊才哥将他的衣服剥去。
冷空气与赤裸的肌肤接触,杜清伤口此时还隐隐作痛,但心很疼,如同被人深刺了一刀,留下来的血堵住了肺腑,喘不过来气。
感受到自己的裤子被扒掉,杜清乖顺的靠在马俊才怀里,闭上眼睛。
“系统,道具”
“是”
待屋里发出脸红心疼的声音时,杜清面无表情的出来,蹲在地上,望着天边,看着飞鸟略过云霞,愈行愈远,最后只剩下一个黑点,渐渐淡于云层中。
时间过得真快啊……
杜清暗暗想到。
起身又转了转房后面,那位男子此时还在昏迷中,眉头紧皱,受伤时的痛苦,即便到了睡梦中,依旧无法躲避……
抬步想离房子远一些,却被系统制止。
“宿主,灵魂不可离躯体太远”
杜清脚步一顿,收回准备向前的脚,转身,缓缓回到了房子。
马俊才刚刚完事,正在穿衣服,脸上带着红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