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
,被无尽的脏血从里到外浸了个透。

    如果能让他脱离这里,他愿付出一切,哪怕是生命。

    “叮当,叮当,叮当……”房檐下的风铃似在哭似在笑……殊不知,他已经彻底疯了。

    。。。

    “恭迎神主,下界赐福。”

    “恭迎神主,下界赐福。”

    “恭迎神主,赴此诛邪。”

    “恭迎神主,赴此诛邪。”

    这是哪?缘卿与只觉头痛欲裂,显些一个不稳,从天阶上栽下去。定了定心神,他打量着四周:灵力充沛,日光炫烂,绝无可能是魔域。

    望着下面跪着的众生,缘卿与脸上无一丝身为神主该有的怜悯之色。能有才怪呢,他刚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他被做局了。被资本家送进了那本名为《堕落的神明》的书里。

    挺好,至少暂时摆脱了魔域。

    眼下情形应当是原主下界除魔那一段,不对啊,四舍五入下来,他自己貌似也是魔……但这关他什么事?要怪就怪他们命不好。

    “起。”毕竞之前就是魔域域主,缘卿与演起戏来也算是得心应手了。

    “谢神主恩赐!”说是这样说,但一个起身的都没有。缘卿与懒得管他们:“那些恶灵呢?”

    “回神主,在镇魂塔内,我带您过去。”说话的是剑宗宗主;上修界共有5大宗,以剑宗为首分别为:药、灵、御、法。

    刚到塔前,缘卿与就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果然啊,这就是传说中的缘分,不管到哪都摆脱不掉。

    “把他们放出来吧。”

    “???您不进去吗?”剑宗宗主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按理说,确实是应该缘卿与进去的,但缘卿与不讲理,他可不想面对那铺天盖地的血腥。

    剑宗宗主大抵也是见过世面的,不再多问,他相信神主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那小辈就……”

    “开阵门。”

    “……”

    刹那,有数万虚影喷涌而出,场面壮观无比。那些恶灵虽是虚幻的,但□□是真实的,每杀一道,都会见血,一时间,场面失了控,远处的天边也被这涛天血迹染得嫣红。

    缘卿与最初始的白衣也沾上了血,星星点点的,似大雪中的梅花,娇艳欲滴。

    其实那些恶灵不该由他一个人应对的,但这其实更像一种诅咒,恶灵的形成,是人生前种下的恶因所结出的果,因果是斩不断的,只能转移,杀了那些恶灵就意味着这些因果得自己承担。

    这凭什么?又不是自己造下的孽,凭什么帮一个素相识的人?神界些所谓的上神没一个愿意管这破事,还影响他们修行。

    但缘卿与不一样啊,他不是喜欢杀吗?这不?机会来了,让他杀个够,他们一步步把缘卿与推向浪口。

    讲真的,原主这个职位完完全全就是吃力不讨好,看似权力大,实则没一点用,要真遇到个什么大事,哪里轮得到他出面?

    缘卿与一边杀一边回忆着,这边刚挽了一个剑花,忽地,他瞥见了瑟缩在角落里的孩童,看样子是被恶灵包围了,不应该啊,难道是他没有挡全?让它们找到缝隙窜了出去?

    没时间多想,他一个闪身到了孩童跟前,剑起,魂断,所过之处,血流成河。他就这样呆呆地看着缘卿与的背影,暗自下定决心,自己一定要变得像他一样厉害!

    除完恶灵后,缘卿与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不知是因为身上背负的因果越来越多,还是别的什么。

    他好像又回到了从前那段只知杀戮的日子,每日每夜地,不管睁眼闭眼都在杀,杀疯了,鲜血的尽头是魔域城主的位置,他就这么一步步,提着血剑,踏着白骨坐了上去,

    “我等愿以魂祭天,恭候域主上位!”

    ……

    “神、神主,您没事吧?”

    一阵天旋地转,待缘卿与再次睁眼时,已是百年之后。

    强撑着身体坐了起来,入眼的便是极其奢华寝殿,又带着些儿说不清的素雅,就说这床帘,好好的,却非要挂一两串风铃,叮叮当当响个不停,看得出来,原身兴致也是极为风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