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一整张卷子都找不到让她感兴趣的题,她就会直接开始放空大脑。
她这次也同样开始跳跃性答题。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等她做完这些题后,两个小时的考试时间还剩下一个多小时。
有了前两次考试的经验,她这次毫不犹豫地转战剩余的题。在二十分钟后,她写完最后一个步骤,堪堪收了笔。
笔尾有意无意地敲打着桌面。规律的节奏再度停止时,政治考试也随即而来。
三班的政治老师是一个主张自觉学习的风趣青年,在许吕连同其他科目的老师对林说关注度拔高的这几日里,她避开了和她们一样的行动路线。
政治在初中阶段主要考察记忆力和理解力,并不需要很多的学科思维。在她的认知里,初中的政治成绩是和态度而不是天赋挂钩的,因此她不会多费力气去叫醒林说这样的学生。
若是林说知道她的想法,也会赞同。
她在得知保送消息的那一晚,破天荒地开始学习,并非她对学习的态度发生了矫正。她只是很难接受其他人的指摘,例如她与八中德不配位,所以将注意力分一部分放在成绩上虽然对她来说很麻烦,但她还是做了。因为,目前只有这种方式,能让后续类似的言论及时收场。
这么想着,她迅速做到了大题,随后从脑海中逐一搜索书本里的文字。
大部分学生都觉得考试时间很快,有些题目还没有思路就匆匆收卷,徒留下一片又一片的唉声叹气。
周二下午最后一节考试结束后,同学们都回了班,七嘴八舌地讨论着考试题目。
班长在讲台上扯着嗓子指挥大家把桌椅摆好,等骚动渐渐停止时,各科课代表才走上前去,在黑板上布置好今天的作业。
童梓涵犹豫了好一会儿,视线往同桌那里看呀看,最后下定决心戳了戳同桌的胳膊。
“?”
“你还生气吗?杜玥那人就那样,以前只有李知芝乐意和她玩......”童梓涵自顾自地安慰起来,“她说话你就当放屁一样,哪个正常人会故意,呃。”
“你也知道了?”
童梓涵点点头,愤愤不平道:“不只是我,大家都站你这边,你放宽心!”
她们前排的同学逐渐噤声,椅子朝后靠了靠。
“没关系。”林说多看了童梓涵几眼,又试探着添了一句,“已经过去了。”
“怎么能过去呢!我把这件事也告诉别的班的朋友了,大家都在帮忙吐槽杜玥!尤其是一班的那几个,还说你是自愿申请来我们班的,哪有什么其他的说法!”
前桌两人互相对视一眼,纷纷在彼此脸上瞧见震惊之色。
林说她,是主动申请退出一班的?
没成想,这一事实流传出去后又有了许多奇奇怪怪的解读。
一班打抱不平为林说澄清、林说故意考到倒数只是为了离开一班、林说哗众取宠之类......谣言数不胜数。
周三上午,一班学委在预备铃响起后愤然回班,和周围的同学嘀咕道:“都什么破事儿,人林说好端端的,莫名其妙被那么多人评头论足!”
“又吃到啥瓜了?”
学委复述一遍。
“嚯!有病吗,都闲的吧?”
好歹是过去朝夕相处也认认真真崇拜过的同学,所以即使林说转班了,一班的人也还是会在她的事上偏几分心,更何况有些言论简直是离谱的程度。
“家人们,别人问起来就如实解释,快中考了,我们再帮林说一把。”
学委段晓冉骂着骂着,突然想起另一件事,立刻回头向班级中间的位置问:“钝哥,你给林神看过你的笔记没?”
她问的太急,没有注意到称呼上的错漏。听到这话的人也只是看向周常锐,并未加以修正。
“没有。”周常锐摇摇头,叹气道,“我周末重新整理了一份,今天想给她,她没收。”
有不知情况的人,悄悄问旁边的同学:“嗯?怎么大家都这么关心林说的学习了?”
同学也悄悄答:“好像那几个学习好的考完自招后在学校没事做,就定了个新目标——让林说重回巅峰。”
“哎?还有不到半个月啊?”
“这么多人齐齐上阵,只要林说想学,凭借她的实力,级部前一百还是没问题的啊。”同学恍然大悟,“你之前没去参加数竞吧?那边的老师可是特意问过林说的近况呢!”
上课铃在这时打断了班里的谈话。赵青禾拿着教具走进来,面带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