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聊什么？上课了不知道？”
同学们习以为常，纷纷闭嘴。赵青禾也懒得问，想必又是些无关紧要的事。
“好了，这周一的数学试卷已经阅的差不多了，不枉各位数学组的老师加班加点给大家批。下面，我要问一个问题。”
“段晓冉。”
学委心虚地起身。
“我之前把林说的答题卡给你看，是让你学她的思路，你把她的做题方式学过来干什么？”
赵青禾边说边调试投影设备，扯过一张答题卡，让全班人清楚地看到一片又一片的空白。
“咳咳。”段晓冉周身再无半点之前的心气儿，弱弱辩解道，“老师，这次的题大部分都很简单，我就先做的难题......”
“想做难题，结果在最后一个大题的最后一小问上卡到考试结束？”赵青禾冷笑，“确实很有难度，我不希求咱们有几个人会，但我没想到真有人能死磕到忘做前面的题。”
“坐下。下一张，刘清漪。”
一个短发少年起身，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要不你自己讲讲，你做梦梦到什么了？”
赵青禾指着屏幕上满屏的丑字，皮笑肉不笑。
“老师，我午休没睡好，真的。”刘清漪怎么也不会承认自己是和别人打赌，比谁做完卷子的时间更快。
“你知不知道你的卷面扣了多少分？每个看你主观题的老师都要招呼着别的老师一起来辨识你到底写了什么东西，最后还是教八班的老师看出来的，你丢不丢人？”
刘清漪腼腆地微笑着。
这臭小姑娘。赵青禾暗骂。
连续批评了好几个人以后，一班的氛围已经不再像刚上课前那样蓄势待发了，班级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好了，单独的骂都挨完了，现在是咱们整个班需要挨骂了。”
同学们瞬时疑惑地抬起头。
只见赵青禾面上的笑意多了点真心，但她还是故作严肃。
“都好好想想，为什么数学最高分不在咱们班？”
此话一出，一班的同学大惊失色。
“啊？”
“钝哥你怎么回事钝哥，连二班那帮人都压不住？”
“坏了坏了，又二班猖狂上了，脸丢尽了！”
“不会又是咱班和二班的数学课代表之争吧，晶姐，棋差一着啊~”
“都安静。”
赵青禾也不卖关子，平静地抛出惊雷：“是林说。”
“什么——”
“啊？”
比起林说拿了数学最高分之外，最让人难以置信的是——
“林神居然把所有的题都做完了？！”
*
捱过了早读和前两节课，就是大课间。
这一日，大家照常去操场上做课间操疏散筋骨。
林说本应该是队伍中不起眼的学生之一，谁知一转身，就感受到了如芒在背的视线。
从刚才起就很奇怪了，一班二班的人一直鬼鬼祟祟地看着她，好像她今日有什么不同似的。
忍着不适做完课间操后，林说刚要抬步回班，赫然被身后的女生叫住。
“林说！”
女生过于激动，意识到自己和林说并不怎么太熟后，她摸了摸鼻子，有些懊恼地走到林说身边。
“呃，你还记得我吗？”
“段晓冉，怎么了？”
段晓冉眼神亮了亮，和她并肩往教学楼走。
“恭喜你！林神！”
接着她就打开了话匣子，林说默默听着，这才了解到自己受关注的原因。
“二班上节课上的是化学！你太棒了林神，听他们说，整个化学组都在震惊！不算上个月已经考过的实验，你满分哎！”
林说心底说不清有什么情绪：“题目还算简单吧。”
“二班满分的也就十几个人，林神啊！”
她自然而然地随林说一起上楼，分别时飘飘忽忽的，等回了一班后，一群人扯着她问林说的反应。
“哼哼。”段晓冉很享受这种感觉，要知道，和话题中心的风云人物熟络起来可是一件超级有面子的事。
何况一班目前应该只有她能！
*
三班已然有人得知消息，但大课间的时间也短，并不会传播那么广，因此，等到第三节数学课，李咨面带骄傲地提起这件事后，班里的人都忍不住惊叹一声，然后同时扭头看向林说。
没成想，这只是一个开始。
三班同学在周四上完下午的历史课后，已然麻木。
但在别的班的朋友经过时，还是会拉住他们，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