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喊他他也不理人,恶心谁呢。”
“点了!装高冷给谁看啊,无语。”
帖子都是匿名,迟晏白的身份在学校里传疯了,一大堆好奇想吃瓜的人发帖,也有人真的舞到了正主面前,不过迟晏白应该又摆出了冷漠的死样子,才引起公愤。
他想起迟晏白一贯沉默的风格,不由地摸了摸鼻头,往下翻,入目的全是讨伐迟晏白的话语,他索性关了手机。
李玮州填饱肚子后将自己和纪泽清的餐盘叠在一起,放在了餐盘回收处的地方,一路带着他去宿舍,途中话多的不得了,叽叽喳喳的,纪泽清好几次让他闭嘴,没过几秒,对方又会起一个新话题,周而复始。
在忍耐着动手的冲动里,纪泽清到了宿舍楼,他和李玮州一个班,寝室也离得近,就在一层楼里。
他在李玮州想让班主任调寝的嚷嚷声中关了门,空气瞬间静谧,隔着门外面的一切都无法进入半分,心情平静。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