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目光注视着他,“他叫迟晏白,以后会是你的弟弟,你好好和人家相处,不要欺负他。”
纪荣清楚自家孩子的性格,得先敲打下,不然不知道分寸。
不过没分寸其实也没事,初恋和别的男人的孩子,他再上心也不会让其赶超自己的亲生血脉。
更何况,那个男人的基因实在卑劣下等。
在何秀市,他见过那个小男孩几面,身上仿佛带着阴雨天潮湿发霉的气息,把头低着,不爱说话,偶尔抬眼时,漆黑的瞳孔像漩涡吞噬着光亮,印象平平。
平平中更多的是贬义性质的不喜。
他儿子的性格也有沉默的色彩在,但沉默与沉默之间也有差异。
纪荣隐隐感觉。
纪泽清的沉默是处于高位,不甚在意,眼前的戏怎样精彩都打动不了他,他只看自己想看的,这种特质也或许是遗传他爹的,一种居高临下的审判。
儿子像老子,他自然没什么意见。
至于那个孩子。
纪荣若有所思,希望进入纪家后他能有所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