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时林清草草听到进程挂了电话。
她抬起头来,往转椅靠背上仰了仰,抱着手臂。
“崔老板啊,你的事呢,我不是很想管。但是,苏总监完全可以去更好的地方发展,比如我们极星。”
当然,时林清昨天晚上想到的事情就是顺道来一趟夜色,挖走苏芸。
夜色不算是行业内的佼佼者,但苏芸一定算。
这是她第三次来找苏芸了。
苏芸第二次拒绝时,时林清总觉得她有什么难言之隐,就找人查了下去。
业内都知道,苏芸和崔仁是夫妻。
可不查不知道,崔仁囚禁了自己与苏芸的女儿,就为了威胁苏芸不离婚、不离开夜色。
明眼人也都能瞧得出来,苏芸只要一走,夜色的水准又得往下滑三滑,外面不少规模更大的地儿对苏芸虎视眈眈。
她左手半支着太阳穴,“上次苏总监拒绝我去极星的邀请,我就去调查了一下,结果,你猜我发现了什么?”她眼神中像是有些兴奋,“我发现了你女儿诶。”
她继续说,“亏得你名字里有“仁”字,你的“仁”怕不是五仁的“仁”吧?”
崔仁瞳孔震了震,和站在门口的苏芸相对着,却有些僵硬地低着头。
“这夜色,你还想不想开下去!”时林清严肃起来,厉声斥他。
苏芸听到女儿,着急的两步迈到时林清跟前,“时小姐,您是说,找到了我女儿,是吗?”
“是。”
“时小姐,我女儿,我女儿在哪儿?”
时林清打开手机,翻出来一段视频给苏芸看。
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皮包骨头一般瘦弱,躺在医院病床上,还输着氧。
“念念,念念……”苏芸哭出声来,“崔仁,你就是个畜牲!”
“崔仁,因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36条□□罪、第238条非法拘禁罪、第260条虐待罪,且受害人未满14周岁,你将被判处,无期徒刑。”
她声音有力,重重砸在崔仁身上。
“畜牲,你居然对念念做那种事!那是你的亲女儿!”苏芸身体发颤,眼圈通红。
崔仁身子发抖,却干笑两声。
“念念在医院,我司机在门口等你,去看他吧。”
“好,好,谢谢你……时小姐,谢谢……”
苏芸跌跌撞撞跑出去,刚推开门,走廊几个警察就跑来。
“警察同志,我是受害者家属,崔仁在那,在那。”她指向贵宾室,“别误伤时小姐……”
“女士,您女儿目前在医院,您先去,我们工作人员已经在那了,一会儿您跟我们去警局录一下口供。”
“是,是。”
苏芸两步并作三步跑开。
贵宾室里剩下崔仁的咆哮声。
“别以为你是什么大小姐就肆意妄为了!你们这些个富二代,一个个就是草菅人命!少插手我的家事!”
“骂个人也文绉绉的。”沈烁河在一旁笑起来。
“还有你!你……”崔仁气的吹胡瞪眼,手指已经伸了出来,胳膊还没抬起来,就听见警察破门而入的声音。
“都别动,谁是崔仁?”
崔仁紧张的回头,一眼便对上了时轩那张脸。
好巧不巧,时轩是时林清的表叔,今年二十八九岁,是一队队长。
“不许动。”时轩出示了证件,一旁人掏出手铐走进崔仁。
他目光一扫,便看到了饶有趣味坐着的时林清。
“清清?”时轩笑着,“我倒是知道了,这次又是你的功劳吧?”
“是你的功劳,表叔。”时林清笑起来。
“那我回去可得跟你爸妈多夸你几句。”
“成。”
时轩微微转身,看到一旁沙发上四仰八叉的沈烁河。
“那是你朋友?”
“同学。”
“这儿要查封,收拾收拾走吧。”
“行。”
时轩说完,转身带着人离开。
“走吧?”
时林清站起身看着沈烁河。
“哎哟,腿坐麻了,”沈烁河一副力不从心的样子,“清姐,拉我一把。”
他眼巴巴看她,手臂已经伸了出来。
时林清有点鄙夷。
见过坐凳子腿坐麻的,还没见过四仰八叉倚沙发腿倚麻的。
“拉我一把。”他尾音拖得长长的,有点憋不住笑,像撒娇一样。
时林清一把握住他的手拽起来。
“走。”
“走。”
走出夜色时正是大中午,地上雪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