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去?”
“吃什么?”
时林清突然从包里翻出个墨镜带上。
“前两周附近新开了一家泰餐,去尝尝?”
沈烁河一侧头,被时林清惊了一惊。
又是哪里飞出来的墨镜?
合着包跟哆啦A梦的口袋一样,要什么有什么。
他在心里咕哝着。
“行,出发。”时林清抱着手臂,像只骄傲的黑天鹅一般。
……
“今天没达成目的啊,就算是要抓了崔仁,我也还是想让苏总监给我换个造型的。”时林清夹了口黄咖喱鸡。
“吃完饭换个别的地儿。”
“嗯。”她咬着筷子点点头。
“味道怎么样?”沈烁河抬眼瞧她。
“一般。”
她没什么表情。
“下次去吃日料怎么样?”
“好。”
沈烁河听到回答轻轻笑,那就是还有下次了。
……
吃完饭另去的一家美发沙龙叫空间,很寻常的名字。
时林清去做了个银灰色的巴黎画染,沈烁河只说着要帮她出谋划策,出着出着却也染上了。
染完做了发型,两个人走出空间的时候是晚上七点,不晚。但做的时间太久,以至于两个人都有些瞌睡。
空间店门前,时林清一头银灰色巴黎画染大波浪,沈烁河白金色挑染三七侧背。
“知道我俩像什么吗?”沈烁河对着车窗照了照,捏了捏额头前的两根龙须。
“什么?”时林清打了个哈欠。
“金角大王和银角大王啊。”
?
时林清顿顿,“我怎么还成你弟弟了?”
沈烁河往后退两步,拉开车门让她进。
“你关注点怎么是这个?”他笑着。
“不然呢。”
沈烁河坐在副驾驶,“晚饭去哪里吃?”
时林清笑出声来,“沈烁河,你一张嘴就是去哪里吃饭啊?”
沈烁河回应,“你就说吃不吃?”
“去我家吃,今天晚上应该会涮羊肉,不过,是红枣枸杞锅。”
沈烁河回头看看她。
刚上车的时候互相调侃几句,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了,各自玩玩手机,百无聊赖看看窗外。
云居到了。
时林清和沈烁河乘着电梯上去的时候,保姆果然在准备晚餐了。
餐桌上一口巨大的铜锅,锅底果不其然是红枣枸杞。
沈烁河看着锅底,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怎么了?”时林清摘下帽子,一旁的佣人接过。
“之前我姐生理期也这样,坐几天轮椅。”
“杂物室也放了个轮椅呢,不过我不怎么用。”
沈烁河呆着眼睛点点头。
“坐。”时林清坐下,一旁佣人也给时林清拉了把椅子。
“之前没听你讲过你姐姐。”
“没什么好讲的,她现在在曼彻斯特,再过半年就回来了。”
“你们关系不好?”时林清了然般点点头。
“没好过。”
时林清没问下去。
“你大学去哪?”
“哥伦比亚吧,我爸母校,他还挺想让我去的,或者,纽约、加州大,都还行。”他抬头,“你呢?”
“家里想让我去新加坡。”
“新加坡国立还挺不错的。”
“嗯。”她咬下一口,“但我不是很想去。”
“那你有想去的地方?”
“其实无所谓吧,我想就在国内,香港会好一些。”
“好啊,港大也挺好。”沈烁河笑笑,看起来有些牵强。
“你已经确定去美国了?”
“可能吧,没确定,我还不知道我爸态度强不强硬。”
时林清盯着他,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
“要不跟我去美国?”他笑的有了点人气儿。
沈烁河没抬头,语气有些试探似的。
时林清怔了怔。
什么意思?
“逗你的,”沈烁河笑的自然,眼睛亮晶晶,“未来的香港大学留学生,加油吧。”
原来如此。
时林清脑袋转了转,所以是因为在夜色时候逗他了,在这里以牙还牙呢?
“行。”
她点点头。
饭后换了身家居服,时林清去顶层电影院瞧了瞧,找了个空的小包间,刚开始播虞婧和程璟的新电影。
这是部文艺爱情片,一周前刚首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