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厚重的实木门在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屋内的一切。
门内,刘智鑫依旧保持着那个颓然的姿势坐在地毯上,洇湿的水迹在他身旁蔓延。
几秒钟后,他缓缓抬起手,捂住了脸。肩膀无声地、剧烈地抖动起来,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和崩溃。
然后,他抬起头,大笑起来。
门外,电梯下行。
狭小的空间里,程析靠在冰凉的轿厢壁上,闭了闭眼,眉宇间是浓得化不开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挫败感。
“哥?”陆绎轻声唤他。
程析睁开眼,看向陆绎,眼神复杂:“这孙子,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我们手里没牌了,诈不动他啊。”
陆绎沉默地点点头。
“他会露出马脚的。”陆绎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笃定。
程析没说话,只是抬手,用力捏了捏陆绎没受伤的右肩。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去。
电梯到达地库,门无声滑开。程析大步走向警车,背影在惨白的地库灯光下显得有些孤直,却也带着一股百折不挠的韧劲。
“走吧,”他拉开车门,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沉稳,“回家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