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得太严实,外面也没有合适的角度。”
好在提前悄悄清场了周围,没想到在二十一世纪的国际化大都市,还能体验一把真人CS。
屋内的枪战并未持续太久。在绝对的火力和人数优势下,突击队员很快突入卧室。里面传来几声负隅顽抗的枪响和激烈的搏斗声,随即是殷墨不甘的怒吼和手铐锁死的“咔哒”声。
当殷墨被两名特警死死押解出来时,他脸上疯狂的神色未褪,目光如同淬毒的刀子,先钉在正被紧急包扎手臂的陆绎身上,又扫过程析沾满灰尘和冷汗、却依然紧绷如铁的脸,最终咧开一个满是恶意的扭曲笑容。
现场一片狼藉。程析半跪在陆绎身边,看着医护人员剪开他染血的衣袖,露出那道血肉模糊的擦伤——虽避开了骨头和动脉,但皮开肉绽的伤口看着依然触目惊心。
程析的手还紧紧按在陆绎没受伤的右肩上,指尖因用力过度而微微发白,掌心一片冰凉。
“哥……”陆绎忍着痛,声音有些发颤,看着程析紧绷的下颌线和眼中尚未散去的惊悸与后怕,“我没事,皮肉伤。”
程析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只是按在陆绎肩上的手又收紧了几分,仿佛要以此确认他真的还在。
夜风吹过,带着硝烟、血腥和泥土的气息,冰冷地拂过程析汗湿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