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害怕,但也没耽误他们上班打卡。
“我想去星尘科技公司看看。”
“两个死者和两个嫌疑人都是这个公司的,星尘科技已经停业整顿了。该问的人我们已经问过了,相关地方也检查过了,你想看什么?”
“这样啊。”董瑾瑜挠了挠头。
“不过。”程析忽然想起来之前的一个疑点,“顾言的一个同事曾经说,顾言经常在卫生间的窗口那儿抽烟。我去他们楼层的男厕所窗口看过,那个地方刚好可以看见他坠楼的那个楼顶。”
“带我去楼顶看看。”
腰上有伤的病患当然不可能亲自爬几十层楼上去了。
两人在大楼里兜兜转转才找到了直达顶楼的电梯。
“话说,这么大一栋楼,楼顶没有监控吗?”
这也是程析当时疑惑的,“很遗憾告诉你,不仅楼顶没有,通往楼顶的楼梯间也没有监控。”
董瑾瑜想了想:“你们认为,凶手先迷晕顾言,然后把他固定到楼顶的一个延时装置上,然后离开坐等通电恢复,这是装置自动启动把顾言推下楼?”
“对,不仅如此,我们还在一个地方发现了徐渐微的指纹,不过后来由于他的不在场证明,我们排除了他的嫌疑。”
“但是有一个问题我不理解?”
程析走出电梯,带着董瑾瑜走向通往楼顶天台的楼梯间:“慢点,你行吗?”
程析看她没事便接着说:“你不理解,为什么殷墨要栽赃给徐渐微?”
董瑾瑜有点吃力地向上走,在尽量不动用腰部肌肉的情况下爬楼梯实在太困难了。
“对,借刀杀人?太牵强了吧,计划做的并不完美,他就不怕弄巧成拙,警方顺着徐渐微查到他贩毒吗?”
程析扶了她一把:“这是一个疑点。不过,当时按照他们的惯例来说,徐渐微会在八楼连廊没有监控的地方待上半个小时,这样的话他就没有不在场证明了。而深知他习惯,并确定他在相关时间没有不在场证明的除了刘武戈就是对面的交易对象了,所以我们当时一致怀疑凶手就是对面的交易对象。”
刘武戈和徐渐微一样,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那剩下的有动机有时间杀人的人似乎只有殷墨了。
真相真的如此吗?
天台的风毫无遮挡地灌进来,带着城市高空特有的凛冽。远处鳞次栉比的写字楼玻璃幕墙反射着夕阳最后的余晖,像无数只冰冷的眼睛。
程析走到当初发现绳索摩擦痕迹的栏杆边,指尖拂过那早已被取证覆盖的凹痕。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纷乱的思绪沉淀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