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回去拍了陆绎一巴掌:“干什么呢?还跟她一起玩起来了?”
随后又对董瑾瑜说:“近墨者黑,你别带坏我徒弟啊。”
董瑾瑜给了他一个白眼:“根据那个典佬的供述和局里专家的画像,我锁定到了他们的一个同伙。”
“什么?”
“就是这个人。”董瑾瑜指了指屏幕:“我调去了昨天晚上附近的全部监控,找到了一个疑似他们同伙的人的踪迹,顺着监控大致画他们的逃跑路线。”
她拿出一张北城的地图在上面画了一个圈:“大概在这个地方。”
程析看着这个地名莫名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的脑子里迅速划过了这个案子里的所有细节,徐渐微,刘武戈,贩毒案,陈志铭……
对,陈志铭的儿子就是在这个地方差点出车祸的!当时的肇事者就是北城大学的,殷墨也是这个学校的。
“小乔。”程析喊了一声,关月乔应声出现。
“怎么了,老大。”
“赵封辑的资料呢?不是让你给他老家派出所打电话吗?”
“谁?”关月乔这几天使用过度的大脑一时接不上线。
“撞了陈志铭他儿子的那个学生。”
关月乔这才想起来:“查了,没有违法犯罪记录,祖宗八辈都履历清白。”
“把人喊过来,还有那个车祸的卷宗,调过来。”
虽然不明白自家老大为什么突然又提起这个事了,关月乔还是屁颠屁颠地照做了。
“什么情况,这地方你去过?”等程析一顿指挥完毕,董瑾瑜才指着这个圈问。
“没有,但是。”程析坐下来把屏幕放大观察那个疑似同伙:“陈志铭的儿子之前在这给地方出过车祸。”
正是因为这个车祸,陈志铭才转变立场,彻底站在刘墉那边。
现在很难让人不怀疑这场车祸是一场用来彻底控制陈志铭的精心策划的阴谋。
关月乔效率极高地发来的电子版文件,里面清清楚楚的印着,陪同赵封辑一起做笔录的那个同学的签名——殷墨。
“马上联系这个赵封辑,查他和殷墨名下的车辆房产还有租车租房记录。”
关月乔不在,董瑾瑜是轻伤不下火线的病患,程析是统领全局的队长,陆绎只好领命出去了。
“还有你,你不是陪你同学来的吗,她都走了,你怎么还在这。”
董瑾瑜靠在椅子上懒洋洋地说:“这不是心疼辛苦的各位同僚们,怕你们离了我,破不了案嘛。”
“别嘴贫了。”程析压低声音:“你和你那个同学到底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她是……”
“国安的。”董瑾瑜抬眼看他:“我猜的了。”
“你……”
“保密身份,能不走程序直接调走这种级别的通缉犯。加上我对她的了解,她的专业,要猜出来也不是很难。”
董瑾瑜小心的避开伤口仰躺在椅子上,好似喃喃自语般的说了一句:“什么身份很重要吗?”
“什么?”程析没听清她在嘀嘀咕咕地说什么。
董瑾瑜看了他一眼:“我想去案发现场再看看。”
“赵封辑在那块有租房记录?”程析猛打方向盘躲过后方一辆横冲直撞的车,汇入城市主干道。
“大乔,你打报告协调一下,让兄弟们都配上枪,再叫上武警大队,去布控,如果发现殷墨,立刻逮捕。”
“这么顺利?”董瑾瑜躺在副驾驶上舒舒服服地喝了一口旺仔牛奶。
程析瞪了她一眼:“你到底要看什么?”
“我也不知道,但我总觉得这个案子怪怪的,不太顺利每个破案关键却又都很巧合。就像……”
“就像被人引着走一样。”程析低声接道。
董瑾瑜不甚意外地说:“你也感觉到了?”
“这种感觉从开始就很强烈。一到案发现场我们就锁定了徐渐微,最后又很顺利的排除了他的嫌疑,并发现他和刘武戈贩毒。然后就是陈志铭,我们顺着他发现了大象公司,虽然在那碰壁了,但是后来也是通过这个联系顺利揪出了刘墉和殷墨。”
董瑾瑜点点头:“这个案子之所以复杂,就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因素搅在一起。但就破案过程讲,前期的工作有点太顺利了。”
“所以,你觉得我们开始的现场工作有问题?”
“谈不上,直觉而已,来看看又不会有什么差错。”
转眼间他们就来到了所有故事的起点——镜影双庭。
“这栋大楼的基本情况不用我和你介绍了吧。”程析有点不放心地看着偷摸出院的董瑾瑜。
“不用,我都在档案里了解了。”
昔日陈尸的地方的血迹已经被雨水冲刷干净,来来往往的游客和精英们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