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澡了,以前还敢强吻他哥,确定好关系后反而畏手畏脚的了,真是没出息。
他还没琢磨好怎么扳回一城,脚就不听使唤地把他带进他哥的房间。
程析没吹头,也没换睡衣,就湿漉漉地倒在雪白的床单上,睡的正香。
陆绎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叫醒他,最后还是一狠心推醒他:“还没吹头呢,一会你再头疼。”
“嗯。”程析迷迷糊糊的应道,眼皮却好像粘住了一样,怎么也睁不开。
陆绎只好扶他坐起来,拿个吹风机呼呼的给他吹头。
程析微长的湿发粘在眉眼间,只露出半张苍白的脸颊和湿哒哒的嘴唇,半梦半醒间乖巧地靠在床头,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刑警队长,此时却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柔软。
陆绎手上还在温柔的给他吹头,脑子里却已经飞到十万八千里了,他忽然觉得自己有必要重新再洗一次澡了。
“好了好了,睡觉。”
程析胡乱摸了一把自己半干的头发,身子一歪就顺着躺下,一秒关机了。
陆绎只好收起吹风机,看见程析连被子都不盖,捞起旁边的夏凉被准备给他披上。
这时他才注意到,因为刚才程析的动作,他的浴袍已经完全散开了。
水珠从发梢滴落,顺着脖颈滑过凹陷的锁骨,蜿蜒过块垒分明的腹肌,最终没入浴袍松散的边缘...”
略显苍白的皮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最长的一道从侧腰延伸到腹前,他记得那是他大二时,程析在逮捕一个通缉犯的过程中被刀划伤的。当时他魂飞魄散的冲进病房,就看见那个裹满绷带的混蛋躺在病床上冲他笑还和旁边的人调笑,说这弟弟真没白养。
陆绎的目光下意识的顺着伤疤往下滑去,猛的回过神来,飞速地把被子给他盖上。
他在床前徘徊了一会,最终还是决定滚回自己房间休息。
走之前,他趴在床边,轻轻拨开了遮住程析眉眼的黑发,在他额头上浅浅的旧疤上轻轻印上一吻。
“晚安,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