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墨
就不会是有不在场证明的徐渐微,但是我对比了水槽里的瑞士表零件,和他们同事说的徐渐微坏了的那块属于同一型号。”

    程析在徐渐微和顾言的照片间画了个箭头,写上一个“表”字又打了个问号。

    董瑾瑜也开口了:“陆哥让我查的顾言和苏瑾的教育档案我调过来看了,顾言一直在h市上学。苏瑾这些年在她父母,爷爷家来回徘徊,去过很多学校,唯一和顾言有交集的就是八年级,他们当时读的一个学校,但不在一个班。”

    陆绎接过她的话头开始汇报自己的工作:“大楼负责人和刘武戈装疯卖傻,拒不承认。负责人说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监控会坏掉,说可能是监控的程序问题,刘武戈则说他只是喜欢去连廊透风看看风景放松心情。”

    程析捋着这千头万绪的线索,感觉出一点困意,这才惊觉已经过十二点了。

    他敲了敲小黑板:“同志们,任重道远啊。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大家一会就各回各家。明天江枫你继续带痕检看看现场有没有什么遗漏的线索,再对比一下案发现场的零件是不是他那块表里面的。小乔你明天继续找目击者,去附近调监控收集线索。瑾瑜,你回h省一趟,务必打听清楚顾言和苏瑾的关系。陆绎你跟我继续审徐渐微这几个人,他们一定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