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远到需要跋山涉水才能见一面。
古人曰:“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但真正天各一方时才发现,在时间和空间面前,人类如此渺小。
她们再次拥有了自己的圈子,彼此淡忘。一年见不了几次,一两个月才说一次话。
后来董瑾瑜总想起那个数字:光从太阳系最远的行星到地球,只需四个半小时。而她和燕昭的聊天框里,已经四个月没有新消息了。
即使是在信息能以每秒二十万公里传播的二十一世纪,人类还是没能跨越时空的鸿沟。
再后来,董瑾瑜换掉了那张情头,紧跟着,燕昭也换掉了,没有人问为什么,仿佛就该是那样的。
那年,她十八岁,看了无数的讲述爱情的电影和小说,仍然不懂什么叫爱。就像她始终看不懂泰坦尼克号一样,她还是不理解,为什么短短三天,杰克就甘愿为露丝而死。
直到十九岁那年夏天,董瑾瑜读到窄门里的一句“靠近了你,就靠近了痛苦;远离了你,就远离了幸福”,猛然间她想起了燕昭。她迟钝的反射弧终于幡然醒悟,和百年前的安德烈·纪德进行了一次心灵的沟通。
那天晚上,她十九岁生日的最后一刻,她鬼使神差的买了一本窄门,邮到了北城大学。
那是燕昭的学校。
通往幸福的门是如此狭窄,窄到不允许两个人同时通过。
之后就没有之后了。
董瑾瑜公大毕业后就留在当地市局,从小警员做起,一步一步成了后来的副队长。
至于燕昭,很早之前就留学深造了,后来,音讯全无。董瑾瑜从各方面都偷偷打听了却始终没有她一点消息。她可能,从政了吧,毕竟她就读的专业曾经出了无数首相主席。
直到,她们在这个案子里措不及防的相遇。
或许,她们的故事还会继续书写。
或许,她们也会携手过门。
但是这种事,谁又会知道呢。
让我们再次把决策权交给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