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准备了一个好玩意,优,你不是老说要演戏当演员吗?机会来了。”
葛优闻言抬起头:“什么什么?”
著名妇女之友许多怜笑嘻嘻地拿出一摞牌:“演戏清单。”
他随手从里面抽出一张:“哟,这还是个情侣款。”
卡面上写着:有一天你不小心受伤了,爱人看见了逼问你怎么弄的。
葛优念完后问他:“这什么玩意儿?要演什么?”
许多怜说:“这是一个主题,具体要演什么还得看主演自由发挥呀。”
他忽然看见旁边正在哼哧哼哧啃芒果的董瑾瑜:“诶,董瑾瑜,你这头上不是正好受伤了吗?正好你们两个演这个。”
??
董瑾瑜一脸懵地仰起头,被众人推上去开始演这个莫名其妙的小剧场。
葛优抬起手轻轻按在她额头的创可贴上:“你这是怎么弄的?”
“我。”董瑾瑜抬头看见葛优那个认真脸,一不小心就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许多怜在下面问:“怎么还笑场了?不行啊,主演。”
董瑾瑜根本收不住笑,举手问:“我能申请换个演员配合我吗?我看见她这张脸就想笑。”
葛优不服气了,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和我搭戏有什么好笑的?你想换谁?”
董瑾瑜笑得更厉害了。
“她吧。”
众人顺着董瑾瑜的手看向门口,只见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米色t恤衫浅蓝裤子,单肩背着白色书包的女孩。
刚结束文培班的毕业晚会,来到他们班门口等董瑾瑜的燕昭一愣。一时想不明白,自己只是在门口一站,怎么这么多人看过来?
董瑾瑜向她招手让她快进来。
她把那张卡片递给燕昭,笑着说:“来的正好,正好陪我搭戏。”
当她嘀嘀咕咕的把事情的原委告诉燕昭之后,燕昭一秒丝滑入戏。
燕昭轻轻按了按董瑾瑜的额头:“疼不疼。”
“不疼。”董瑾瑜坐在椅子上仰头朝她笑。
燕昭缓缓的从自己的书包里抽出了一个小医疗袋,一言不发的拿出了纱布和酒精湿巾。
“准备挺齐全啊。”
燕昭摘下了她的眼镜,把创可贴揭下来,看见了里面的小伤口。
她拿酒精湿巾轻轻的擦拭了一下伤口,毫无准备的董瑾瑜生理性地往后一缩。
“怎么弄的。”燕昭一边折叠纱布敷在她的头上,一边问。
“早上刚睡醒不清醒,一头撞床头柜上了。”
“嗯?”燕昭低头看她:“别放屁,你要是不小心撞上了撞不出这样的伤口。”
董瑾瑜有点心虚地看她,随后就着这个姿势埋到她怀里抱着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
燕昭闻言也一愣,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
这操作给下面的人看的一愣一愣的,随后许多怜带头鼓起掌来。
“好,你们两个演情侣演的还挺自然的,要不就在这里面再来一张吧?”
董瑾瑜笑着从那点卡牌里又抽了一张。
上面写着:半夜做噩梦吓醒了,抬头看见对方在你旁边熟睡。
董瑾瑜问:“这怎么演?你们从外面搬张床让我们两个躺上?再说吓醒了,不应该继续睡觉吗?还能干什么?把对方叫起来,给她讲我的噩梦,然后大家一起做?”
听众里有人明显误解了她的意思大笑起来,博览群书的董瑾瑜随后也反应过来这句话有歧义。
许多怜笑着赶来救场:“就照你刚才说的演吧。”
还没有等董瑾瑜反应过来怎么演,燕昭就率先开口了。
“做噩梦了?”
“嗯。”
“梦见什么了?”
董瑾瑜忽然灵机一动,脱口而出:“梦见你离开我了。”
燕昭笑着揉了揉她的头:“我以为你梦见什么吓人的东西了。”
董瑾瑜说:“你在我身边,我怎么会梦到其他人?”
随后她又说:“虽然也不一定梦见人。”
燕昭闻言没忍住,笑了一声。
董瑾瑜回头说:“咔,这就演完了吧?”
许多怜鼓掌:“演的很好,来吧,最后一张。”
最后一张卡片是燕昭抽的,上面写着:假如你很有能耐,但对象不思进取,你应该怎么激励他?
董瑾瑜偏头看了后笑了出来:“这还用假如吗?燕昭就是很有能耐呀,而且我确实不太思进取。”
她笑盈盈抬头地看着燕昭:“来吧,我已经准备好接受你的谴责了。”
燕昭屈指弹了她的鼻梁:“上进一点吧baby,好歹向我学习一下,争口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