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送解药。
拂花回过神来,轻点了点头,淡淡说了声:“谢谢……”
蒋辞则是一脸惊讶:“你竟然会对我说谢谢……”
“那我收回?”
“不不不,小花花的谢谢说得真好听……”
拂花白了他一眼,蒋辞立马严肃脸。
……
【皇宫】
拂花伪装成了一个丞相府的侍卫,拿着丞相令牌声称是褚丞相有重大机密要告诉皇帝,需要和皇帝当面说。
门口拦截的守卫确定令牌不假就放她进去了。
拂花跟在带路的公公后面,向庆安帝居住的乾清宫走去。
她嘴角微不可察地勾出一抹笑意。
天子近臣的身份果然好用。
……
“果然如主子所料,那人进了皇宫。不过,她用丞相令牌,她现下所干的一切事都算在主子头上,主子为何不加以阻拦?”
“她只是想杀区区一个靖王,杀便杀了。”褚奉瑾声音冷淡,“他早就该死了。”
“不对……不是靖王,她跟着领事公公是往乾清宫方向去的。”
“乾清宫?”褚奉瑾面色一变,暗道不好,随后立即站起了身。
“随我入宫。”
……
另一边,拂花到了乾清宫门口却被告知等待。不过掌事公公见她是褚丞相的人,却是十分客气地将她请去偏殿等待。
“这位小侍卫便在此处等待吧,待到陛下忙完,自会召见。”
“有劳公公了。”
待掌事公公走后,拂花眼神便冷了下来。
至于她为何决定杀这个庆安帝,便要从几年前,她有幸被组织派往瑶水,见证了瑶水的惨状说起。
瑶水是她的家乡,原本是一个靠山临水的小城,植被繁茂,民风淳朴,十分美丽,可是她上次回去却是一派苍凉凄清的景象,朝廷新派的将军来到瑶水不思考如何治理这座小城,而是一来便在城中搜刮奇珍异宝,他也不思考如何练兵,而是让士兵替他在地底下挖金子挖宝石,甚至人手不够,他还抓壮丁,人民苦不堪言,这座小城很快就失去了往日的生机。
这可是他父亲守护了几十年的小城啊,是他父亲的心血,而这位庆安帝,先是不分是非,听信谗言,误会父亲通敌,一纸诏书,判了莫家死刑,后是识人不清,任奸佞之人为祸一方……
他高坐帝位之上,一派风光,可睁开眼瞧过这民间疾苦,她当初竟然还有替莫家沉冤昭雪的想法,现在想来,甚是可笑……这样一位昏庸君主,双眼早就被蒙蔽了,他哪看得清孰是孰非?想来福安国的气数早就尽了,而今日,她便顺应天道,杀了这昏庸帝王……
她收回思绪,眼底隐隐透出几分杀意。
很快便有掌事公公前来召她,她敛去眼中的杀意,跟着公公去了。
“便是你说褚丞相有机密要告知朕?”庆安帝坐与高台之上,语气威严。
“回陛下,丞相说此事机密,只能告诉陛下。”拂花跪在地上,平静道。
庆安帝盯着她看了片响,才摆摆手,招呼殿中的侍从们下去。
很快殿中就只有拂花和庆安帝两人了。
“你起来回话。”庆安帝道。
拂花缓缓起身,向庆安帝走去,庆安帝只认为是此机密需低声说,并未做他想。
可须臾之间,拂花从腰带中抽出一把软剑便向庆安帝刺去。
庆安帝瞪大了眼睛,本能向后躲去,可发现身后已避无可避。
他声音颤抖唤道:“福七。”
这时一道更快的剑风袭来,拂花转手去抵挡,竟被那道剑风打得有些站不稳了。
好大的力度,拂花心想,抬眼看去,却是怔住了。
哥哥?
那人的相貌竟与哥哥长得别无二致。
在她愣神之际,那人的剑却是没有停留,直直朝她胸口刺来,拂花侧身躲避,虽避开了要害却还是挨了一剑。
她不恋战,转身逃跑,那人追来。
愣了半天的庆安帝这才高声喊道:“来人,抓刺客。”
拂花动作极快地冲出门,一出门便被一股极大的力气抓住了,她挣不开,被那人强硬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