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伤好以后就日日在亭中赏花喂鱼,似是对朝中局势变化并不关心……”
谢川蓦地笑了,这笑声听得那人心中发毛。
“他这把戏就骗骗你们罢,你真的以为他受伤了?”
“您是说他装伤?可他有何理由装伤呢?”神秘人不解。
“他看似未曾参与,但实则每一件事都有他在背后推动。”太子看向远处,眸色微沉。
“你只需记住,此人心机深沉,捉摸不透……不过……若能为我们所用……必为极大的助力,若不能为我们所用……”谢川眼神浮现狠戾之色,“需除之,以绝后患。”
“你私下去找机会看能不能拉拢,若不能……便莫怪本殿无情。”
……
【林府】
拂花听到窗外传来有规律的鸟叫声,便去打开了窗,过来片刻蒋辞翻窗而入。
“褚奉瑾今晚出门了。”蒋辞在桌子旁坐下,说道。
“他去了哪?”拂花问道。
“醉春楼。”
“他不是沉溺酒色之人,此事必有蹊跷。”拂花淡淡道。
“他们在天字包厢,我们的人进不去。”蒋辞无奈道。
“那我便亲自去一趟。”拂花道。
……
若要数定京最繁华之处,醉春楼当之无愧,随着夜幕降临,这醉春楼的璀璨方在黑夜中初现端倪……
醉春楼中,丝竹声不绝,台上的舞女们随乐声婆娑起舞,纤细的腰肢,曼妙的曲线,随着她们的动作在轻薄的衣衫下若影若现……
台下,杯盏交错间充斥着奢靡与欲.望……
醉春楼顶楼的一处包厢,雅致而宁静,与外面的喧闹仿佛格格不入……
一女子身着红色纱裙,覆着面纱,跟随一位年纪稍大的女子,应是醉春楼的老鸨,一起急匆匆往那处包厢走去……
老鸨推开门,看着里面坐着的三人,谄媚地笑着:“各位贵客,这是我们醉春楼的头牌,芝芝……”然后便是一些客套话。
那女子趁老鸨说话的间隙,不动声色的扫过包厢一圈。
那女子赫然便是拂花,方才顶替花魁芝芝才得以混进醉春楼的天字包厢。
包厢中间坐的人气质矜贵,正是太子,而太子旁边坐的那人肥头大耳,则是纨绔子弟王贵,她目光在坐在角落的那人身上停留片响。
只见他清冷的眉眼微垂,盯着手中的茶盏,不知道在想啥。
她收回视线……
老鸨说完便退了出去,留下假芝芝,和房间里的三人。
音乐起,“芝芝”翩翩起舞,她脚上戴着铃铛,铃铛一下一下响在节拍上,因常年习武,她的柔韧性极强,舞姿优美,灵动,犹如飞燕游龙。她媚眼如丝,一一看过台下三人的反应。
只见太子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不知道是出于欣赏,还是别有目的 。
而王贵则是上下打量着她,既有惊艳,也有觊觎……
褚奉瑾则是看着他,目光出神……
待舞蹈快接近尾声,太子这才开口说道:“褚相觉得这舞……如何?”
“嗯,不错。”褚奉瑾嗓音清冷。
“既然褚丞相觉得不错,那……”太子朝拂花招了招手。
拂花懂了他的用意,她停下了动作,朝他走去:“贵客有何吩咐?”
“今日你好好伺候这位公子。”那人说道。
王贵则是闻言一脸失望:“太子殿下,那我呢?”
“少不了你的。”太子闻言笑笑转而说道:“来人。”
包厢门推开又进来了两位女子,她们其中一位来到王贵面前,柔弱无骨的手抚上他的胸口。
另一位女子则来到太子身边,她正准备触碰太子,太子蓦地握住她的手,那女子愕然,太子用力一拽那女子就坐进了太子的怀里。
“看到没有……像这样。”太子看向拂花,说道,似是他的动作是为了示范。
拂花闻言一笑,一个转身坐到了褚奉瑾身上,褚奉瑾身体明显有一瞬间的僵硬,却没有推开她,而是顺势扶住了她的腰身。
拂花轻轻抬起他的下巴,语气调笑道:“公子长得真好看。”
褚奉瑾微微仰头,他喉结滚动,扶在拂花腰间的手紧了紧。
“这样才对嘛……”太子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褚奉瑾的一举一动,笑道。
这时王贵那边已经传来阵阵暧昧粘.腻的声响,伴随着女子压抑的娇.吟,将室内暧昧的氛围推至顶峰。
太子怀中的女子喂给他一个葡萄,太子吞下后说道:“丞相定是害羞的。”他随即招了招手,唤来了一人,吩咐道:“给这位公子和这位……芝芝姑娘单开一间包厢。”
褚奉瑾却没有回复太子,他只是定定看着拂花,似要从中看出点啥,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