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杜惊墨觉得自己还是把此地想的太简单了。

    现在他推断只有两种情况。

    一种是他把问题复杂化了,其实确实是没有阵法,只是他现在能力不够,不足以感应到自己的身体。

    另一种就是,有什么东西遮住了阵法。

    如果真的是第二种情况,那仅凭现在的自己想要找到自己的身体可就难了。

    又是一无所获的一天。

    杜惊墨回到自己住处,却发现左风遥在等他。

    左风遥的脸色并不好,阴沉的能滴出水来:“你去哪了?”

    杜惊墨心里一咯噔。

    这人不会发现了他来这里的真实目的吧?

    “我去看月亮了。”杜惊墨随口扯了一个理由。

    “你去看月亮了?”左风遥朝他逼近一步,让杜惊墨感觉到有种无形的压迫。

    杜惊墨手里攥着一张符,如果左风遥是发现他的目的准备杀了他,那自己就把定身符丢他身上,直接杀了左风遥。

    他只见左风遥缓缓开口:“屋里没人你为什么不关灯,你知不知道节约用电啊!”

    杜惊墨:?

    就因为这?

    杜惊墨连忙将定身符收回,却因为收的太快,一不小心贴在了自己身上。

    坏了。

    这没四个小时解不了啊。

    左风遥没注意对方的小动作,只是叹了一口气:“算了,念你是初犯,为师这次不罚你,你早点休息,明天一早跟为师下山去做委托。”

    杜惊墨因为不能动,又怕对方发现异常,只能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尽量恭敬些:“是,师父。”

    左风遥摆了摆手,抬腿朝外走,却发现走到门口了杜惊墨都没来送他。

    左风遥叹了口气。

    叛逆的孩子就是难管。

    第二天,左风遥换了一身新衣服。

    不过所谓的新衣服,就是在他那一堆洗的发白的衣服里,这件的成色已经算是新的了。

    他甚至带了一把剑。

    一把完整的剑。

    通体漆黑,泛着的光和其他剑不太一样,杜惊墨忍不住看了眼又一眼,没看出什么材料来。

    杜惊墨忍不住问:“师傅,你这剑是什么材质?”

    左风遥的手摸上了自己的剑,如同抚摸一位爱人:“这是我从山下那条灵溪里觅得一块万年陨铁木,耗费了我无数精血才铸成的一把剑。”

    杜惊墨更好奇了:“我听说过陨铁,听说过铁木,陨铁木是什么东西?”

    左风遥拿剑的手一顿:“不知道啊。”

    杜惊墨:“对啊,我就是不知道才问的啊。”

    左风遥:“我说,我不知道啊。”

    杜惊墨:“那精血?”

    左风遥:“我削木头的时候割破手了。”

    杜惊墨:“那外面这层黑光哪?”

    左风遥:“为了好看,喷的黑色油漆。”

    杜惊墨欲言又止。

    杜惊墨止又欲言。

    杜惊墨选择了闭嘴。

    他怀疑宗门里有什么东西拉低智商的东西,毕竟他进宗门第一天就知道就这人脑子不正常,自己居然还问了这么多。

    杜惊墨转头看向自己身边傻乐的左风遥。

    他不会,也变成这样吧?

    那等他恢复能力那一刻,这个宗门他还是第一个灭掉吧,感觉吞并之后留着会拉低智商。

    想着想着,杜惊墨突然想起来现在宗门里没人:“师傅,咱们这大概要去多久?”

    左风遥想了想:“快的话两天吧,慢的话可能要个四五天也不一定。”

    杜惊墨假装惊讶:“那宗门怎么办,这没人看家啊,要不然我回去?”顺便让他看看有没有遮挡阵法的宝物。

    左风遥直接拒绝:”不用,唯一能看上咱们宗门里那点破铜烂铁的,只有山脚下收废品的王大爷。”

    杜惊墨回头看了看远去的宗门。

    所以这其实是个破铜烂铁回收站是吗?

    左风遥带着杜惊墨来到了一处院子里,这处院子不算大,院子的主人是个中年男人,叫孔华,是这个村的村长。

    这个委托就是他发的,他们说村子里面闹鬼了,很多人晚上出门散步后再回来就起高热,高热退了后就好像丢了魂一样,还有少数人直接消失了,用了摄像头也没拍到什么有用东西,所以他发了个委托,他希望能有仙长出手帮他们。

    孔华看了看左风遥的样子,穿着一身旧衣服,带着一把其貌不扬的剑,再看看杜惊墨,看着就气质不凡,往那一站就觉得这人不一般。

    孔华上前对杜惊墨行了个礼:“仙长好,有失远迎,还望仙长见谅,看您这仙风道骨的模样,想必处理我们这等小事,一定是手到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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