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得好也算不得坏,闹也闹不到哪儿去。待经事年少初长成时,便发现,这不过是玩闹般大小事,不值得多费心思。
师尊没有出面也是因为此,好好修炼才是正事。听说你捉妖不顺利,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不是,我会很快解决。”
“你还记得后日师尊会检查修习吧。”临走前,贝劭之提醒说道。
白临川一顿,点了下头,将贝劭之送走后,他静坐在院上,看着树叶飞舞,眼下一团淡淡的乌黑,心火始终燥热,静不下心神。
三息过后,他再次打开了联系。
“来,白白,吃。”墨削将一颗灵丹喂给白鼬,一下又一下捋着它的头。
墨白白吃着吃着躲闪开来。
墨削将它抓了回来,“跑什么跑,多吃点。”
“你快把它当儿子养了。”魏思说道。
“那当然,不然为什么叫它墨白白。”
白鼬抬头看了他一眼,墨削眼角含笑,将它抱在怀里,笑起来时胸膛传来闷闷的震动,“今晚,你爹有桩大事要交给你。”
墨白白看着他。
墨削从袖口中摸出一个蝴蝶结,“今晚,你去白临川屋中,看看是否有与此物味道相同的东西,给我叼过来。”
“这是什么?”魏思凑上前问道。
“白临川屋中找到的。”
“祖宗,你又想干什么?”
“恶心他啊。”墨削笑得一脸灿烂。
“你就不怕小家伙跑了不回来了。”魏思说道。
墨白白转头看向魏思,魏思转身又回了榻上。
“怎么可能,这几日我给它喂了多少好东西。”他抱着墨白白用脸蹭着它的毛,墨白白爪子举在空中,踢到他脸上,目光冷冷,但墨削没有注意到,“每天晚上你冷不都是在我怀里睡的,你爹对你这么好,怎么会跑呢。”
白临川一挥手斩断了画面,他紧闭双眼,喉结涌动,心头的一团燥火被冷水浇灭,结满了一层冰霜,将他笼罩。
当真……恶心。
是他想多了,贝劭之说得对,此事就应该就此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