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是拿我玩儿
知名的灰土,定是白白去挖坑埋屎,又在他衣服上擦爪子,小家伙洁癖还挺重。

    他揪着头发,将翘起的头发压下,仍有一根呆毛在头顶上不听话地翘着。

    “……快迟到了。”魏思在门口喊道。

    “哦。”墨削左手抓起剑右手抓起白白,跑出门追上魏思。

    阳光姣好,青草上凝着露珠,折射着光亮。

    白白趴在墨削肩榜上,一颠一颠地点着脑袋,伸出爪子抚平了那根翘毛。

    习上,大修师发布了新的课卷。

    “此书乃初级剑法,尔等要勤加修炼。”

    每人一本,白临川不在,墨削自告奋勇拿了两本,抬手便道:“我去给大师兄送去。”

    大修师一顿,课堂具静,魏思扶额低声说道:“你又干什么,白临川他……没剑啊。”

    墨削看向他身侧的神剑,“哦。”

    他挤出一个笑,亮出虎牙,丝毫不觉得尴尬,“万一他之后就需要了呢。”

    大修师捋着胡子,虽说白临川已归为内门弟子,自有师尊教他炼剑,但他觉得他的课卷不比内门长老的差,便心一横,“去吧……下习再去。”

    “好。”墨削站起身子又坐下。

    下习后,墨削来到北山后,一路踏着石阶小道而上,来到最幽深的宅院处。

    木门紧闭,墨削转了一圈,从后面的院子的小径篱笆栏上翻了进去。

    落叶飘在院中木台上,树下木几上,放着半杯温茶。

    墨削将书卷放在了茶杯边上,抬眼时眼前一花,好像看见了半截粉色衣袖,他象征性地喊了两声,“白临川,大师兄。”

    无人回应。

    他跳上木台,大摇大摆的进了屋子,屋内布置得很是简易,中间一张方桌,左侧一排书架,前面一书台,上面毛毫阵笔整齐摆放,右侧一清新雅致的清山飞鸟屏风。

    墨削猛地将其拉开,后面只有一张床榻。

    他点着头看了一眼,将屏风拉回复原,却突然顿住。

    地面上遗落着一只青丝蝴蝶夹。

    墨削一挑眉,这是……

    他眼珠晃悠了两圈,恍然大悟的将其捡起,塞进了袖口,大摇大摆的从正门出去。

    贝劭之见有人从白临川屋子里出来,吓了一跳,“你是?”

    墨削笑着一弯腰回道:“师兄好,我是来替大修师给大师兄送书的。”

    “哦哦。”贝劭之不疑有他,点了点头,虽想提醒他们不是同门,不必喊他师兄,可又一想,人家未必知道自己名字,便一笑应下了。

    墨削又殷切地问道:“大师兄还没有回来吗?”

    贝劭之道:“他这次任务不简单。”

    墨削低垂下头,“我知道了,谢谢师兄。”说罢后离去。

    贝劭之见白临川大门还开着,便上前合上,却突然见到一个身影,他又吓了一跳,“原来你在家啊。”

    白临川淡淡一点头,放他进来。

    贝劭之道:“刚刚你的小师弟来给你送书来了。”

    “他是墨削。”

    “什么!”贝劭之一脸惊讶,“他就是墨削,真是……”

    “是什么?”

    “真是人不可貌相,我还以为他是哪个崇拜你的小师弟,笑起来人畜无害的。”

    白临川手微顿,沉思了片刻,突然问向贝劭之,“依你之见,你觉得他为什么要夺神剑,抢灵兽?”

    贝劭之坐在凳上,“还能为什么,他自从得到神剑后,天天带在身上明目张胆地示人,没见过这么高调的,拿着法宝到处招摇。要么他就是想要夺得大众的关注,要么吗……”他看了一眼白临川,

    “他想得到你的关注。”

    白临川听完此话,目光晦暗,面色沉思。

    贝劭之又道:“当然,我都是瞎说的,他们这些刚上山的小年轻啊……觉得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像我刚上山那几年,可焉知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本自以为是天赋至极,高傲得不行,这后来不是……遇到你了吗,才学会静下心潜心修炼。”

    贝劭之说到此,才突然想起,白临川也就才上山一年。

    但他又细细一想,这位大师兄也没好到哪去,年少轻狂不知何物,否则,他不会第一次就单挑宗门第一人,打遍山上无敌手,至此无人不知其名。

    “那你觉得我该如何应对此事?”白临川虚心问道。

    这下就让贝劭之惊诧了,没想到他居然会虚心请教了,他站起来道:

    “你呀,就是太认真,像墨削这种人,你越跟他们认真他们便越来劲,若我是你,干脆利落将剑拿回,此事就完事了。”

    “是吗?”白临川敛下眼眸。

    贝劭之上前拍了拍他的肩,“别想太多,宗门上下此等人多的是,他们呢,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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