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献祭
心过后,仍带着谎言,则万般不可原谅。

    白临川在太阳底下走了一遭,然而回过头却发现,从始至终,太阳就是假的,他如何能冷静

    身后,太叔浩阔悠悠转醒,他睁眼就掉竖眉头,大喊道:“白临川你竟敢袭击长老,墨削你竟敢勾结妖族,你二人犯下大错,还不快就擒……”

    太叔翰一把捂住了太叔浩阔的嘴,刚刚白临川那一击他可清清楚楚地明白了,之前他还会有一丝能打败白临川的妄想,可现在,他已经是连想都不敢想。

    而父亲还在大喊大叫,太叔翰欲哭无泪,赶忙捂住了他的嘴。

    白临川已然忽略掉了周围所有的事物和声音,他声音如此的冰,又如此的轻,他问道:“墨削,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可曾爱我?”

    墨削看向他,他轻轻眨了下眼,眼神中不再有那温暖的笑容,甚至连谎言都不再去骗,那犹如漆黑的寒潭席卷了白临川。

    “白临川,你难道忘了,我当初为何招惹你?”

    白临川胸膛中发出了一声气音,“是,你恨我,恨我的高高在上。”

    爱到了一定浓度便成了蚀骨的恨,白临川突然寒声盯着墨削,说道:“若……你变成了我呢?”

    墨削骤然一顿,此刻也顾不得两个旁观者,他猛地说道:“你要干什么?你别乱来。”

    白临川抓着墨削的脖颈抵住了他的额头,一道白光从中陡然爆发,刺眼的白光淹没了一切,太叔浩阔和太叔翰紧闭起双眼。

    而身处白光中的二人则感受到一股莫大的吸力将二人紧紧捆绑在一起。

    墨削惊惶失措,但知道这肯定不对劲,他拼命地想要推开白临川,但于事无补。

    视线消失在茫茫白光中,耳中是一阵尖锐的耳鸣声。

    突然,白临川吻上了他的唇,紧接着,一股灼热的灵气团闯入他的体内,汹涌霸道至极,容不得墨削反抗,他喉结涌动了一下,身体瞬间像被灼烧般痛苦。

    冰冷的灵气灼烧着他的经脉,一路从喉流入胸膛直至丹田,他五脏六腑瞬间膨胀起来。

    “啊——”墨削忍受不了,惨烈大喊。

    白临川胸口在灼烧,在撕裂,他将他的丹田凝聚成灵丹,生生剖开自己的骨血,抽出自己所有的灵气,喂给了墨削。

    墨削感觉到整个人非常的撑,从未有这么饱过,仿佛要撑破他的皮肉,冲出去肆意咆哮,他浑身充满了力量,猛然推开了白临川。

    然而他并不适应他的力量,一下子将白临川推得很远,白临川在他推开之前就松开了手,他飞出数米远,坠下深渊。

    墨削赶忙爬上前,白光逐渐散退,耳鸣声消失,他昏迷前,最后只看见,白临川落入了漆黑的沼泽中,黏稠浓黑的黏液一点点爬上他的身体,将他染黑、染脏,吞噬的一点不剩,最后只剩下他苍白的面庞。

    墨削看见白临川笑了,他冰冷地笑着,近乎无声地说道:“墨削,你不是恨我吗,恨不得毁了我,恨不得杀了我。现在,我的灵丹在你体内。

    你若想杀了我,那就先杀了你自己吧。”

    白临川最后深深地凝望着墨削,眼中是报复得逞的恨意以及浓浓的爱眷。

    他要他活下去,要他带着他活下去……

    他要和他纠缠到底,至死不休!

    墨削不支的躺在土地上,眼皮沉重的坠下,世界回归一片黑暗,眼角流下一滴晶莹的泪水。

    这不是他所期盼的那样吗……但为何,他会如此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