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献祭
墨削这是要比试作弊!”

    太叔翰拉了拉徐虎,现在已经不是比试作弊的问题了,墨削这是跟妖界有所牵连。

    按照宗门条例……当废除灵力,逐出山门,重者,当场裁决。

    太叔浩阔问道,“你们长老可知此事!”

    墨削看了眼太叔浩阔身后的徐虎,吃力地说道:“我只是想比试获胜……除此之外,跟任何人都没有关联。”

    太叔浩阔:“白临川呢?”

    墨削笑了笑,“就是他……一直,逼着我勤加修炼,我忍受不了,所以才……”

    林中寂静,突然出现了一道突兀的脚步声,徐虎和太叔翰立在原地,太叔浩阔也未动,他们神色诧异地望向了墨削身后。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一股寒气缓缓逼来。

    如此的冷,那是从心底向外的寒冷,如此的痛苦……

    “墨削……”熟悉的声音传入耳畔。

    墨削吃力转头,白临川衣衫不整,身上松松垮垮的披着外裳,他面色苍白,寒气逼人,仍有那一双眼睛红得骇人。

    太叔浩阔察觉白临川状态不对,喊道:“白临川!停下!”

    然而白临川未停,只是一步又一步坚定地走来,他脚边的青草转瞬冰冻,鞋履又将它们碾成冰末。

    墨削的手缓缓垂下了……

    时间回到半个时辰前。

    一阵冷风吹进屋内,白临川挣扎着睁开了沉重的眼皮,他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墨削走时他还未有这么严重,窗户透着一道缝,白临川爬下床,猛地推开窗户,呼吸着新鲜空气,转头便看见已经烧了大半的香。

    他走上前一看,是迷魂香。

    白临川手指铁青,青筋凸起,他捏断迷魂香,粉末从手中扬下。

    “墨,削!”

    这几日他都是在给他下套!

    万幸他留了个心眼,在墨削身上放上了追踪符,白临川匆匆披上外衣,快步出了门。

    一路上稀疏平常,没有什么大动静的事情发生,白临川希望他多虑了,但他说服不了自己墨削为何要放迷魂香。

    残留的香气还在他体内,脑袋昏庸胀的发痛,等待着不幸的事情发生是一种凌迟,他仿佛在走向刑台的路上,像等待着刽子手降下杀刀般折磨。

    步步走,步步祈盼,步步折磨,直至他停在深渊边界。

    但此时此刻,他仍在等待着赦免的到来,心中万般存留着一丝希望,说不定是有什么误会……

    直到他走上前,亲耳听到:“是他一直逼着我勤加修炼,我忍受不了,所以……”

    白临川胸口涌起一阵怒火,将他撕裂,他冰冷吐息:

    “墨削……”

    墨削面色一凝,但太叔浩阔的手仍掐着他的脖颈 ,“白临川,此事与你无关!”

    白临川冷笑了一下,事到如今,他难道记了他的承诺,终于演不下去了,要将他推开了吗。

    “白临川!”太叔浩阔再次声令道:“墨削已违反宗门条令,你难道要亢令,将他带走不成!”

    白临川步履不停,太叔浩阔用力捏住墨削脖颈,墨削脸涨红,脚上下的扑腾负隅顽抗着。

    白临川已经不停,面色如铁般沉重。

    太叔浩阔面色骤怒,他打不过丁昊苍,难道还制服不了他的弟子吗!

    一道红刃气灵袭向白临川,白临川手指一挥,寒冰冻结了红刃,紧接着,磅礴的灵气破出红刃,周围的树木瞬时为之倾斜,空气扭曲变形,地上的青草应声而断,化为冰刃,灵气裹挟着冰刃击向太叔浩阔。

    太叔浩阔划出屏障而挡,但瞬间破裂,他向后飞出数米,重重地砸在树上。

    榕树不堪一击,粗大的树干咔嚓一声断裂,树干倒在地上,砸起一片厚厚的尘土。

    太叔浩阔倒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

    “父亲!”太叔翰紧忙上前,扶起了他。

    墨削失力地倒在地上,白临川继续上前,徐虎已经吓破了胆,浑身僵硬不能动,“你……你要干什么?”

    墨削缓缓抬头,白临川眼眸的红雾正在逐渐扩散,他周围都是一片红雾,只有面前的骗子。

    他定在墨削身前。

    太叔翰喊道:“徐虎,找丁昊苍长老,快去!”

    “哦……哦。”徐虎终于回神,哆嗦着腿跑了出去。

    白临川跪在地上,抓住墨削脖颈,墨削没缓过劲儿来,脖颈就再次被抓住,他不得已高仰起头,“白临川……你先冷静……”

    白临川盯着他,“你又骗我……”

    “我……”墨削张口又闭上。

    白临川继续说道:“你敢说你没有违背誓言。”

    墨削低下了头,“临川……”

    白临川手骤然用力掐紧,一开始不被信任,情有可原,但若是置于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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