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们说,昨儿个来了两个奇怪的人,查对面这家屋子呢。”
“难不成是他回来了。”
“可别……说不定是他又惹了事。”
“他们还问什么妖?”
“妖,这里哪有妖啊。”
白临川听言几句,上前问道,“敢问你们说的是何人?”
大娘们换了个面色,上下打量着白临川。
中间那位红花袄子地说道:“就是他。”
右边那位绿袍子的看了白临川两眼,忽然笑道:“小郎君年岁几何?成亲了没?”
白临川骤然一顿,“成亲了。”
“哦……”大娘们兴致缺缺地点了下头,“哪里人啊?”
“这里的人。”白临川硬着头皮凑上前。
“哦,谁家,我可没听说谁家招了这么个好夫婿,也不出来炫耀一番。”右边的打趣道。
眼见白临川耳尖越来越红,中间的大娘微微推了下右边的那位,主动说道:“郎君可是要问对面那家的事儿。”
白临川款款点头,“正是。”
大娘们左看看左,右看看右,中间道:“他们家的事,可真不好说。”
右边那位道:“什么不好说,依我看,不就是自作自受,那刘文可不是个东西,这么个下场情有可原。”
白临川抬起了眼,一脸正色。
“可我看当初他们夫妻二人可相爱得不得了。”左边那位说道。
“我也这么说,这么多年夫妻了,不至于就杀妻。”中间大娘道。
“等等!什么杀妻。”白临川突然拧起眉,怪不得刘文娘子死去,却无人查。
右边那位道:“可不就是吗,就那一夜的前天晚上,我刚好从山上下来,就看见刘文和他娘子在山上,而且也不怕死的离结界很近,我刚想上前提醒两句,就看见刘文突然很凶地说了孩儿他娘一句,不过太远了,没听清楚啥。
刘文一手背到身后,拉着孩儿他娘下了山,刘文看见了我,那张脸皮一变,突然朝我笑了两下,一点脾气都没有似的。
若不是刚刚看见的他憎恶的表情,我还以为我眼花了呢,他们走后,我瞧着刘文背后有东西一闪,仔细一看,他握着的可是把刀!”
“行了,你这都说了多少回了。”
“我还没说完呢,后来刘文死的时候,身上插的就是那把长刀,这前后也不过两天儿的事儿。”
“所以……是刘文杀了他娘子?”白临川在一旁突然发声。
中间的大娘生怕惹上什么事:“我们也不确定,毕竟,娘子的尸身也没人找到。”
“不确定什么啊,她准是死了,否则这么多年,哪有当娘不回来看看自家孩子的,要不然,孩儿也不会杀了他老子。”
白临川猛然又一怔,“等等,谁杀了刘文?”巨大的信息冲击进他的脑子,他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
“都让你不要瞎说了。”中间那位推了一下右边大娘。
“什么我瞎说,这不是那孩子亲口承认的。”
“那孩子才多大,六七岁吧,寻常孩子才刚上学堂,生的死的还不晓得呢,估计他就是看见他爹杀了他娘,学那样子捅了上去。”
“原来是这样……”白临川怔神道。
父杀妻,子弑父!
怪不得整个村子无人追查凶手,提起此事总不愿言,原来背后是这般隐情。
他唏嘘地摇了摇头,心中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声叹息。
墨削也早已知道这一切吗?他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墨削的话不能全信,白临川保留了个心眼。
他多问了一句:“你们可知,多年前,这里有个与刘文家交好的孩子?”
“孩子?刘文家的孩子孤僻,很少有玩伴。”中间那位大娘说道。
白临川蹙起了眉,“那村中有位流浪的孩子?”
“流浪的孩子?郎君莫不是找错了地方,我们这村子除了这一家不幸事儿,可就没有这般妻离子散的。”
“怎么可能?”白临川紧紧皱起眉,他正欲转身,找墨削好好问话,却不见墨削的身影。
“我身后的人呢?”白临川急忙问道。
他这话一出,三位大娘却突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太阳发着刺眼没有温度的棱光。
中间那位壮着胆子,颤着嗓子道:“这大白天的,郎君不会瞧见鬼了吧,你一直都是一个人啊……”
白临川骤然回神,不可能,墨削一直跟在他身边,刚刚进刘文的屋子的时候还在,他铁定是趁着他不注意跑了。
他喃喃道:“骗子!”
他又骗了他多少,白临川拔腿向外跑去。
剩下三位大娘摸不着头脑,左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