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
“多谢仙长相救。”
“是你自己救了你的情爱。”白临川道,“不过,我……还有一事不解,想要请教一二。”
何双苒点了下头,神色微微严峻。
白临川踌躇着开口问道:“在……蜀中的时候,为何我会……做梦?”
何双苒展颜一笑:“当然是仙长心中爱上了一个人。”
黑色的面纱笼罩着白临川,他整个身影孤寂又充满了迷茫。
“可是……为什么呢?”他吐息道。
何双苒和阮邑对视一笑。
她笑道:“爱情这种东西,是连神仙说也不清楚的,有时候,一眼就够了;
有时候,无非是多看了几眼,那个人就挂在了你的心尖尖上,再也下不来了。”
说罢,白临川立在了原地,未再言一语。
何双苒疑惑地转头看向阮邑,阮邑轻轻地摇了摇头,与她执手一起下了鹤桥。
周围人来人往,白临川仍立在桥上,良久,他叹了长长的一口气。
比以往过去所有的加起来都要长……
“小师妹!”熟悉的声音传来,白临川应声转头。
墨削站在桥下,琥珀般的烛光打在他脸上,他扬着灿烂的笑,眼睛黑得发亮,挥舞着胳膊,喊道:“你站在那里干什么,快下来,何娘子要请我们去酒楼!”
热闹非凡的酒楼,三层最大的包厢内,上了满桌的美食,椒盐羊腿、大闸蟹、苏玉玲珑汤……
墨削喃喃看着满汉全席,“这才叫美食啊,那曹飞尘想用那点就收买我,简直是不知好歹。”
开动!
墨削瞬间伸出筷子,没想到有一人比他更快,墨削咋呼道:“你不是痴呆吗?!”
小麻子不语,只是拼命和他抢肉吃。
魏思打趣说着反话,“小麻子你还小,多让让你大哥哥。”
墨削毫不羞愧,脸皮厚得无法无天,上至碧落穹天,下至地狱黄泉,他道:“听见了没,多让让你削哥哥。”
周围人捧腹大笑……
白临川吃罢先行走出包厢,何双苒递给了他一个包裹。
“这是?”
白临川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层白色细软的面纱,纱质轻透,但隐隐约约泛着珠光,看不透面纱下的面容。
何双苒道:“一点小心意,见仙长戴着这黑纱多有不便。”
白临川满意地点了点头,款款伸出手,指尖夹着一张通灵篆符。
“日后有难可唤我。”
他将黑布换下,握着那黑布,似在犹豫怎么办。
“仙长可要丢掉?”何双苒问道。
“不必。”白临川将黑布叠好,收在了怀襟中。
何双苒会意一笑。
长河流转,花灯顺着永鹤河而下,白临川站在下流拐角河岸,拦住了其中两个花灯。
他打开纸条,上面只写了一个字:略~
他嘴角不禁微微上扬,果然如此。
墨削和魏思在放花灯时,他多有注意,悄无声息地在上面留下了灵气记号。
他打开了另一个,上面空空荡荡,一字未落,只是一张白纸。
是怕被人发现内心愿望,还是根本就没有?
白临川将纸条收了起来,眸色瞬间变得寒冷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