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情
在下无能为力,不过,”他话音一转:“你可愿意跟我们回宗门?”

    何麻子一笑:“当然,当然,小麻子,快给仙长磕个头。”

    墨削一把托住了小麻子的头,笑道:“以后,你就跟了哥哥我了,嫌弃也没用。”

    夜晚十分,热闹非凡的街道上,竹黄色的灯笼发着蜜色的光,串满了整个街道宛若一条长坠的星,来往人们络绎不绝,街边的小贩叫卖不止,喧闹声音轰然传入耳畔。

    “哇!”墨削张大了嘴巴:“这里居然这么热闹。”

    “看那里,便是最有名的永鹤河。”阮邑介绍道。

    夜晚的永鹤河发着淡淡的幽蓝光,倒映着两边的灯笼和行人,上面漂浮着花灯,从远处飘来,星星点点,如天上的万千星河。

    阮邑说道:“当初,我便是放莲花灯时和苒娘相遇的。”

    墨削眼尖,指着说道:“这上面都有字条。”

    阮邑介绍道:“那是人们许下的心愿。”

    “小师妹,我们也去放一个。”墨削喊道。

    小麻子又陷入的呆定状态,墨削怕他走丢,用绳子将他拴在了裤腰上,好在,他还会本能地跟着墨削走。

    墨削带着小跟屁虫走到河前,他蹲下身子,将写好的字体小心翼翼地放在荷叶灯上,他拍了拍水,荷叶灯悠悠哉哉向远方飘走了。

    白临川看着墨削,他的眉眼晕上了一层橙光,眼眸星星亮,笑得恣意又张狂,好似什么都没有能将他困住折服住,就连神明他也不屑一顾。

    如今却在小心翼翼地将写满心愿的莲花灯逐渐推远。

    白临川执笔,笔尖悬空得太久,滴下一个墨点,却再也落不下去。

    阮邑放好莲花灯后,看着蹲着身子的墨削和飘远的花灯,又看了眼戴着幂篱白临川,他一直低垂着头。

    阮邑问道:“墨削,你写了什么心愿?”

    墨削晃了晃头,“当然是……就不告诉你。”

    他抬头一看,就见一只清白玉手将荷叶灯推向水岸。

    “小师妹,你不写吗?”墨削瞧见那灯上什么都没有。

    白临川收回手,手里紧握着字条,淡淡回道:“我不知道。”

    魏思放好了花灯对着阮邑说道:“我不知道墨削写了什么,但我一定知道你写了什么。”

    阮邑一路注视着四周,可他们已经将整个街道走完了一圈,他面上忍不住地失落,轻轻摇了摇头,“或许,都是天意。”

    墨削揽住他,“天意什么天意,喜欢就要去争取。”

    他们走出河岸,阮邑愁眉不展,“可我们分开这么久了,万一她……”

    “你们不是才分开一个月?”

    “但像分开了一辈子那么长……”阮邑惆怅道:“何况,还有赤山妖在其中造就的误会……”

    墨削振振有词说道:“那你一见面,就对她大喊,你还爱她,误会就解开了。”

    墨削正说着,阮邑突然愣在了原地,眼眶里瞬间蓄满泪水,夺眶而出,两行热泪顺着他的脸庞流下。

    墨削一顿,“怎么,是看见她了吗?”

    话未说完,墨削便已确定。

    桥对岸,身后的烛火阑珊,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一个娘子就矗立在那里,同样,早已泪流满面……

    “苒娘!”

    两个泪人奔上鹤桥,紧紧相拥在一起,泣不成声。

    墨削久久怔在那里,忽然转身离去。

    小麻子顿顿道:“ 你羡慕了?”

    墨削一拍他脑袋:“欸,你这小屁孩儿!”

    阮邑用袖子擦着脸上的泪水,“是……赤山妖……”

    苒娘道:“我知道,水妖的消息是我传出去的。”

    白临川移步上前,一辑道:“没想到娘子原是报案人。”

    何双苒道:“我出了蜀中后,便没有再做奇怪的梦,心里十分疑惑,突然想起我年幼时父母的争执,竟和梦一模一样,便肯定这其中有鬼。”

    白临川道:“怪不得……”怪不得赤山妖不惜一切代价要杀了她。

    阮邑面色惊讶,“你不怕妖怪报复,若不是仙长。”

    何双苒笑了笑,柔软的眼里荡着坚定的爱意。

    阮邑介绍道:“这位就是除妖的仙长,来自灵重山。”

    岂料,何双苒缓缓一点头,“仙长,别来无恙。”

    这下,轮到白临川惊讶了:“我们见过?”

    何双苒道:“仙长不记得我也是正常,一个月前,仙长曾来此处除妖,不知这身衣裳可还习惯。”

    白临川瞬间想到,他为了捉渗花妖,需要扮女装,“这身衣裳是你特制缝纫,卖给我的。”

    何双苒道:“正是,正当如此,我才想到可以报案灵重山。”

    阮邑:“原来其中还有这一段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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