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湛推开门,酒气顺着门底漫进来,混着烟臭和汗馊让人犯恶心。
开门的一瞬间,走廊那盏昏黄的声控灯猛地亮起,照出一个高而利落的剪影。
云湛的白衬衫卷到小臂,露出线条干净的小臂肌肉,指骨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半步跨出,左手扣住门框,右手像拎一只空酒瓶似的,精准擒住醉汉的后领——对方还来不及把“温似雪”三个字囫囵吐出,整个人就被提得脚尖离地。
“咚!”一记闷响,醉汉的后背贴上对面斑驳的灰墙,震得石灰簌簌落下
“啊啊啊!”
还没等醉汉反应过来,他的手臂就传来了一阵剧痛。那股疼痛直穿心脏,痛的他龇牙咧嘴的,酒瞬间醒了大半。
云湛干脆利落的卸了他一只手。
“我刚把你手给卸了,如果不想落个终身残疾就跪下给温似雪道歉。迟了我不能保证你的手可以接回去。”云湛的声音冷的让人不寒而栗,掐着醉汉的脖子差点让他窒息。
“...我就是喜欢看她唱戏,是她忠实的追求者,喜欢她,想看看她而已。”醉汉开始求饶了,装无辜的样子很让云湛恶心。
“喜欢?”云湛挑眉,随即嗤笑一声。
“刚好,我也喜欢温似雪。喜欢她的不得了,我打伤人刚从牢里放出来,你要是再来,我不介意在进去一次。”
云湛面露疯狂,掐着醉汉说自己太喜欢温似雪了,看不得任何人靠近她。
病态的模样让醉汉瞬间清醒过来,连滚带爬的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