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由我来招呼,但你却替我冲在前头,实在说不通。”
林泽远点了根烟,在烟雾中,他望向溪风空无一物的眼睛:“所以,是为什么呢?”
“……”
但对面的他没有回答。
林泽远再次回想起来了出院前,溪风最后一次心理体检之后,医生对他说的话——“观察模仿能力很强,但是在我们询问他的时候,有比较严重的情绪躯体化的症状……
“他的表情……很生动,很标准,但是被问及自己的真实想法的时候,他却缺乏很准确的描述,他的语言太准确了,倒不如说像是模仿训练过的结果。
“……情绪吗?虽然并不好说,但是或许可能有些情绪是他自己人为伪造的也说不定,当然,这只是我们的猜测。”
……
所以呢。
为什么呢?
此刻,林泽远望着的不只是他的眼睛,更是他的内心。
所以呢?
他是在透过层层伪装,去问他真实的想法。
“今晚这么努力地去装作一个正常人,很有意思是吗?”
所以,你是为了什么呢?
空气几乎凝固。潜藏在黑暗里的星火点子几乎就要摩擦燃起。
烟火一点一点燃尽,一节有一节烟灰随着一点火光散落在风中。就在他们两个僵持久到,几乎让林泽远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开口了,但却是疑问:
“是啊,为什么呢……”
他低下头来,这个问题似乎也让他有些百思不得其解。有一瞬间,他甚至还想装作若无其事地敷衍过去——就像以往那样,但或许是因为林泽远的话太过锋利直白,让他甚至感觉自己再一次在他面前无所遁形了起来。
答案几乎昭然若揭,但他想不出答案。他脑袋昏昏沉沉,明明滴酒未沾却像是醉了。
他太善于伪装了,以至于自己从没想过自己真正的想法到底是什么。
时间近乎凝固。
林泽远转身,不愿意再等他的回答,迈出了自己的第一步……
“可能是因为,我想替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
他抬起头来,眉宇写满了不解,明明是真的在疑惑自己行为的动机,但却莫名其妙击中了林泽远心里为数不多最柔软的那一块。
这和我想保护你有什么区别?
他差点脱口而出。
他居然,真的等到了意料之外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