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虫刚开工,管事的来了
滩红水,边缘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涸,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了水分。

    而远处断墙的阴影里,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蠕动,不是噬铁虫那种细碎的“咔哒”声,而是更沉重的、带着黏液摩擦地面的“咕噜”声。

    那香气就是从那里来的。

    楚烬羽的心脏猛地攥紧——能让噬铁虫吓破胆、连红水兽的残液都能吞噬的东西,绝不是他现在能应付的。

    他悄然后退半步,指尖的白金丝带绷紧,目光死死盯着那片越来越浓重的阴影。

    阴影里,似乎有无数透明的触须正在缓缓舒展,末端闪烁着和异香同源的、甜腻的微光。

    在及其混沌的状态下,楚烬羽想起了苏远树挑衅一般的提醒——

    不至于这么凑巧吧?!!!

    楚烬羽的意识像被泡在浑浊的水里,连呼吸都带着滞涩的重。

    那股甜腻的异香还在往肺里钻,搅得他后颈的腺体又烫又麻,晚香玉信息素乱成一团糟。

    楚烬羽猛地咬了下舌尖,剧痛让混沌的意识清醒了半分。

    那股非人的异香、噬铁虫崩溃的恐惧、红水兽残液的诡异干涸……

    杨书给的信息里面没有这种怪物啊?!!

    阴影里的“咕噜”声越来越近,伴随着触须摆动的“嘶嘶”声。楚烬羽甚至能看到地面上那些细小的铁屑正在往阴影里滚动,像被无形的力场牵引。

    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拼尽全力将白金丝带在身前织成半透明的屏障,楚烬羽转身就往厂房外头跑。

    手臂的伤口被牵扯得剧痛,视线里的光斑越来越多,可他不敢停。

    刚冲出厂房的破木门,冷风裹挟着涩味灌进喉咙,楚烬羽踉跄着撞在断墙上,胸口闷得像要炸开。

    身后的“咕噜”声没追来,但那股甜腻的异香像附骨之疽,顺着门缝漫出来,缠得他后颈腺体突突直跳。

    “杨书那老东西……”他啐了口带血的唾沫,晚香玉信息素乱得像团被踩过的线,“故意隐瞒?”

    掌心的丝带还在发颤,刚才织屏障时耗了太多异能,此刻连维持半透明的形态都费劲。

    他扶着墙喘息,目光扫过废墟——远处临时点的方向隐约有异能波动的微光,小周应该还在那边守着人群。

    不能往那边带。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身后的厂房突然传来“轰隆”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重物砸穿了屋顶。

    紧接着,那股异香骤然变浓,甜腻里混着焦糊味,连空气都开始发烫。

    楚烬羽猛地回头,只见厂房的破窗里涌出无数透明触须,像被风吹动的蛛网,末端的微光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而触须簇拥的阴影里,似乎有个模糊的轮廓正在膨胀,边缘还沾着未干的红水兽残液和噬铁虫的铁屑,像把各种怪物的残骸缝在了一起。

    楚烬羽盯着那团东西,后槽牙咬得发酸。跑是跑不掉了,这玩意儿的触须已经织成了网,再退只会被裹得更紧。

    他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紊乱的异能往指尖逼——白金丝带突然暴涨,像淬了光的长刀,带着破空声劈向最近的触须。

    “咔——”

    丝带切开触须的瞬间,一股腥甜的异香猛地炸开,比之前浓郁十倍。

    楚烬羽被呛得咳嗽,后颈的腺体像被针扎似的疼,晚香玉信息素乱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那断口处涌出的灰液溅在他手背上,烫得他猛地缩回手,皮肤瞬间泛起红肿的水泡。

    “妈的……”他低骂一声,不得不后退半步。

    那团怪物似乎被激怒了,阴影里的轮廓骤然拔高,露出底下拼凑的肢体——左边是红水兽的半条触须,右边是覆着铁锈的噬铁虫外壳,中间还嵌着几块不知名怪物的碎骨,每动一下都发出“咯吱”的摩擦声。

    更多的触须从它背后涌出来,像暴雨般砸向楚烬羽。

    他只能仗着对地形的熟悉躲闪,丝带在身前织成屏障,却被触须抽打得不断震颤,表面的光泽越来越暗。

    刚才对付红水兽和噬铁虫已经耗了大半力气,现在还要对抗这不知底细的缝合型怪物,他的呼吸越来越沉,视线也开始发花。

    “再来……”他咬着牙,想再次催动异能,可手腕却像灌了铅,丝带只勉强抬起半寸。

    怪物的触须抓住这个空档,猛地缠上他的腰——冰冷滑腻的触感传来,带着腐蚀的灼痛,楚烬羽瞬间被拽得一个趔趄,后背重重撞在断墙上。

    “咳……”他咳出一口血沫,视线里的缝合怪开始模糊。

    触须越收越紧,勒得他肋骨生疼,那股甜腻的异香顺着口鼻往里钻,几乎要把他的意识彻底淹没。

    不能晕……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剧痛让他清醒了一瞬。

    就在这时,怪物的核心突然亮起红光,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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