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怎么这么傲娇
会有办法回家的。”

    楚烬羽点了点头。

    “楚……”管家顿了好几秒,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对方。

    “叫我楚先生就好。”

    “是,楚先生,”可能是察觉到楚烬羽的友善,管家语气里终于带上了真实的笑意,“快到宿舍楼了,要我送您吗?”

    “不必麻烦,就到这吧。”

    “好的,”管家点了点头,递过去写着一串电话号码的小纸条,“这个是我的电话,您好歹也是主子,有什么需求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楚烬羽接过,笑了。

    楚烬羽推开车门,凛冽的寒风瞬间灌了进来,带着冬季特有的刺骨凉意,刮得他松挽的长发簌簌作响。

    他将那张写着号码的纸条揣进卫衣口袋,对管家颔首:“多谢。”

    管家刚要再说些什么话嘱咐,他已转身走向宿舍楼。

    台阶上结着层薄霜,在路灯下泛着冷白的光,每一步踩上去都带着轻微的打滑声。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江凛那边同步来的消息——字里行间依旧是公事公办的调子,却比之前少了几分针锋相对。

    走到宿舍门口,楚烬羽抬手触上检测面板。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时,才发觉指节冻得有些发红。他开了门,一股暖气扑面而来——出门前开的暖气还没停,倒让这狭小的空间有了点暖意。

    踢掉沾了寒气的皮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长发被皮筋松松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沾了点室外的寒气。

    他走到窗边想拉严窗帘,却见玻璃上凝着层薄冰,映着窗外光秃秃的树枝,像幅冷寂的画。

    手机又震了震,是黑市交易的具体坐标,附带一句“夜间温度低,穿厚点”。

    两秒后,最后一条消息被撤回了。

    楚烬羽指尖顿了顿,盯着那条撤回信息看了两秒,不由得笑了,直接将手机扔在床头柜上。

    进了浴室,热水哗哗淌下来,雾气很快弥漫了整个空间。

    他对着镜子抹了把脸,长发湿哒哒地贴在脸颊,晚香玉的信息素混着水汽漫开,浓郁到冲淡了身上的寒气。

    想起江凛在电话里那硬邦邦的语气,还有这句突兀的叮嘱,他忍不住想着——这人的关心,比冬天的风还别扭。

    裹着浴巾出来时,宿舍里的暖气烘得人发懒。他没吹干头发,就那么散着坐在床边,指尖无意识地捻着发梢。湿发带着水汽,很快被暖气烘得半干,贴在颈间有些发痒。

    窗外的风卷着雪粒子打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倒衬得室内愈发安静。

    “折腾一天。”楚烬羽低声说了句,翻身躺倒在床上。长发铺在枕头上,带着点被暖气烘热的温度。他扯过厚棉被盖到下巴,却没立刻闭眼。

    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暗着,像藏着某种心照不宣的安静。

    楚烬羽盯着天花板看了会儿,脑子里闪过城西的怪物、林竹筠的冷脸、裴珩的算计,最后却停留在江凛挂电话时那声带着点恼意的“挂了”上。

    窗外的风雪似乎大了些,呜呜地刮着。他往被子里缩了缩,长发被压在颈后,带着点柔软的暖意。

    折腾了一整天,神经终于松弛下来,倦意像潮水般涌上来。

    翻了个身,将半干的长发拢到一侧,楚烬羽终于闭上眼。

    暖气在房间里缓缓流动,夹杂着空气间的晚香玉味,在这冬夜里,竟有了种难得的安稳。

    第二天清晨六点,窗外的天刚蒙蒙亮,带着冬季特有的灰冷。楚烬羽睡得正沉,长发凌乱地铺在枕头上,半张脸埋在被子里,眉头却微微蹙着——昨晚折腾到后半夜才睡着,此刻正被浓重的睡意裹着。

    床头的手机突然尖锐地响起来,像根冰锥刺破了室内的静谧。

    楚烬羽猛地睁开眼,眼底还蒙着层起床气的戾气,抓过手机看都没看就接了,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谁?”

    “楚、楚哥!是我小周!”听筒里传来小周略显慌张的声音,显然被这低气压吓得不轻,“您醒了吗?有急事汇报!”

    “说。”楚烬羽闭着眼,指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几缕发丝缠在指缝间,更添了几分不耐。

    他最讨厌有人大清早扰他清梦,尤其还是在宿醉未醒又被江凛那通电话搅得心神不宁之后。

    “是最高阶级的苏远树先生,”小周的声音放低了些,带着点小心翼翼的郑重,“他的助理刚联系我,说希望您今天去城西之前,能抽空和他见一面,说是有关于新型怪物的重要事要谈。”

    “苏远树?”楚烬羽终于掀开眼皮,眼神清明了些。

    苏远树是Abyss组织最高阶层管理,平时开会都不见人影,极少直接召见中阶高管,怎么会突然找他?

    他坐起身,被子滑到腰际,散着的长发垂在肩头,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眼神却冷了下来:“时间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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