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怎么这么傲娇
    楚烬羽和江凛并肩走回宴会厅,水晶灯的光芒在两人衣料上流淌,刚在露台染上的晚风凉意很快被室内的暖热驱散。

    宴会散的差不多了,只有零零散散的人在大厅里徘徊。

    “裴珩把锅甩得倒是干净。”楚烬羽端起侍者托盘里的香槟,指尖捏着杯柄轻轻转动,“让我点头,无非是想让林家记着我的名字。”

    江凛接过另一杯酒,目光扫过人群:“记着也未必是坏事。林竹筠那性子,你越是藏着掖着,他越觉得你好拿捏。”他侧头看了楚烬羽一眼,“刚才你应得干脆,倒是出乎我意料。”

    “不然呢?”楚烬羽轻笑一声,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郑易星正跟在林竹筠身后,像只亦步亦趋的小尾巴,“跟裴珩磨嘴皮子?他巴不得我们内讧,好坐收渔利。”

    江凛不赞同地看了他一眼:“也未必,裴珩只是在试探你的能力。”

    “是是是,”楚烬羽冷笑,“毕竟江先生是不担心这种事的,太有能力了对吧!”

    “……”

    江凛视线落在楚烬羽身上,指尖正无意识摩挲着杯壁。

    宴会厅的暖光漫过楚烬羽肩头,将那截松松挽在脑后的长发染成浅琥珀色。碎发垂在颈侧,随他偏头听人说话的动作轻轻晃了晃,扫过衣领时带起极淡的弧度,倒比他平日里紧绷的下颌线柔和许多。

    直到对方抬手整理领带,手腕翻转间,挽发的皮筋松了些,几缕长发滑下来,垂在脸颊旁。

    楚烬羽似乎没察觉,那缕头发便随着他说话的语气轻轻颤动,像栖息在他侧脸的深色蝴蝶,偏偏他自己浑然不觉那份柔软,身上的信息素也随着酒意上来,淡淡的晚香玉味。

    江凛收回目光,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舌尖尝到点微涩的余味,倒比刚才看见楚烬羽伸手将碎发别回耳后时,那份莫名的滞涩要淡得多。

    “你也累了,今天就到这吧,我让管家送你回去。”江凛眼睫低垂,看不清神色。

    “嗯。”楚烬羽挑起眉,不知道是不是该感动一下江凛的放过,“送我回组织宿舍就可以。”

    “你又不是没家,天天待在宿舍做什么?”

    话说出来都没过江凛的脑子。

    “……”

    “……”

    他那句话落地后,楚烬羽的呼吸戛然而止,僵在原地,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游移,连空气都带着刺。

    楚烬羽嗤笑一声。

    “明天下午我有事,在宿舍方便些。”

    “江少爷从前对我可是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的,怎么一场宴会下来,倒学会对我嘘寒问暖了?莫不是宴会上没演够,这会子还想接着搭台唱戏?放心,周遭清净得很,没旁人看这场好戏,您大可歇着了。”

    江凛一直没打断他,等他说完,微微颔首,表示明白了,皮笑肉不笑:“嗯,是我唐突了,我们组也会尽量去接手城西,帮个忙的。”

    楚烬羽握着酒杯的手立马紧了,想了世界上所有开心的事才忍住自己在大场合动手的冲动。

    “多谢。”说罢,转身离开了。

    楚烬羽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宴会厅旋转门外时,江凛才缓缓收回目光,指尖捏着那只空酒杯,指节泛白。

    方才那句“你又不是没家”像根细针,刺破了两人之间本就脆弱的平衡,剩下的只有扎人的尖锐。

    他没动,只是抬手松了松领带,转身走回露台。晚风卷着夜露扑面而来,吹散了些许酒意,也吹凉了心底那点莫名的滞涩。

    侍者候在一旁,见他神色沉郁,不敢多言。

    江凛沉默片刻,摸出手机,指尖在通讯录里划了半圈,最终停在“楚烬羽”三个字上。

    电话响了三声才被接起,听筒里传来楚烬羽冷淡的声音,背景里隐约有汽车行驶的动静:“有事?”

    江凛靠着栏杆,视线投向远处模糊的城影,语气刻意放得平淡,甚至带了点惯常的疏离,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公事:“之前我查过,怪物的泛滥跟城西黑市有牵扯,黑市的人手里可能有怪物样本的线索。”

    他顿了顿,才补充道,语速快了半拍,像是怕慢说一秒就泄了底气:“……我让他们把查到的细节直接同步给你。算是帮组织调查省点事。”

    听筒那头静了几秒,久到江凛以为电话又被挂断了,才听见楚烬羽一声轻嗤,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讶异:“江少爷这是唱的哪出?突然变大方了?”

    “随你怎么想。”江凛皱了皱眉,语气瞬间硬了几分,带着点被戳破心思的恼意,“挂了。”

    不等楚烬羽再开口,他利落地掐断通话,耳根却悄悄泛起点热意。晚风又吹过来,带着草木的凉意,他却觉得那点热度半天散不去。

    另一边的楚烬羽不自主地勾起唇角,看了眼坐在驾驶位上的管家,状似不经意地问:“你送我回去的话,他怎么办?”

    管家礼貌地笑了笑:“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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