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打给了一个没备注的号码。
“喂?”
面对很快被接起的电话,楚烬羽愣了愣,问道:“是真人?”
“……”对面沉默了。
“楚烬羽?”
楚烬羽随意地“嗯”了一声,语气有些挑事的不满:“江凛,我出场费贵的很,你就拿个管家糊弄我?”
江凛:“……”
“我没找到你的电话号码。”
楚烬羽冷笑:“结婚一年多,连我电话都记不住?你这脑子怕不是早被联姻合同里的数字给蛀空了吧?”
丝毫没察觉到自己其实也没给对方备注的失误。
江凛叹了口气:“行,记住了。”
最后这句话楚烬羽没听到。
楚烬羽骂爽了,就挂断了。
他将手机扔在沙发上,金属外壳撞在皮质面料上,发出一声冷硬的响。他扯掉领带,随手扔在西装上——那是江凛特意让人备好的,料子考究,却像条勒颈的绳。
楚烬羽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烈酒,冰块在玻璃杯中撞出脆响。
结婚一年,他和江凛见面次数屈指可数,每次不是在商业谈判桌上互放冷箭,就是在家族聚会上扮演恩爱夫妻。
记不住电话?太正常了。就像他也从没在意过江凛的行程,只知道这人上个月又抢了自己的猎杀怪物单。
“装什么装。”楚烬羽对着空荡的房间嗤笑一声,仰头饮尽杯中酒。辛辣液体滑过喉咙,烧得食道发烫。
江凛让他去应酬?无非是想借着“楚太太”的身份撑场面,顺便在客户面前暗示两人关系稳固,好让那些摇摆不定的人彻底倒向江派。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江凛发来的短信,只有一行地址。楚烬羽扫了眼,随手删了。
他抓起外套,军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格外响亮,像是在跟谁较劲。
去就去。
他倒要看看,这位江少爷今晚又想唱哪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