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因为……”严汀的手滑到他腰际,轻轻一按,“这里。”
舒迟昼吃痛地皱眉。
“端盘子累出来的腰伤,当我不知道?”
舒迟昼瞪大眼睛:“你怎么……”
“公寓有监控。”严汀坦然道,“我每天看着你揉腰,心疼得睡不着。”
舒迟昼想抗议这种“监视”,却被严汀突然的吻堵了回去。
这个吻比门廊那个更深入,带着红酒的醇香和苹果的甜腻。
严汀的手从他毛衣下摆探入,掌心粗糙的茧子刮过腰侧敏感的皮肤,引起一阵战栗。
“等、等等……”舒迟昼喘息着推开他,“你还没说喜不喜欢袖扣。”
严汀轻吻他的耳垂:“喜欢到想现在就换衣服配它。”
壁炉的火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成一幅亲密的剪影。
舒迟昼的毛衣不知何时被推到了胸口,严汀的唇正沿着他的锁骨向下游移。
当那只手探向更私密的领域时,舒迟昼浑身一僵。
“确定吗?”严汀停下动作,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舒迟昼的回答是咬住他的喉结,用牙齿轻轻磨蹭那块凸起的软骨。
严汀的呼吸瞬间粗重,将他打横抱起走向卧室。
次日清晨,舒迟昼在阳光中醒来,发现自己被牢牢锁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严汀已经醒了,正用指尖在空中描摹他的轮廓,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易碎品。
“在干嘛?”舒迟昼迷迷糊糊地问。
“在记忆。”严汀的唇贴在他后颈,“这样下次分开时能想得更清楚些。”
舒迟昼转身埋进他怀里,鼻尖蹭到一片光滑的皮肤——严汀的锁骨下方有个新鲜的牙印,周围还泛着红。
“我咬的?”舒迟昼心虚地问。
“嗯。”严汀低笑,“像只小野兽。”
舒迟昼想起昨晚的疯狂,耳根烧了起来。他转移话题:“今天去哪?”
“哪儿也不去。”严汀收紧手臂,“就我们两个,一整天。”
窗外的雪又飘了起来,屋内暖意如春。
舒迟昼在严汀的臂弯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听着那人沉稳的心跳,慢慢闭上眼睛。
三个月来的第一次,他不再计算离别的倒计时。
因为此刻,圣诞节的奇迹就在他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