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主君的灵力一瞬间失去了联系,刀剑们心中都有了不好的预感。
“我,都是因为我......”龟甲贞宗没有控制力道,在虞青失去呼吸后抱得越来越紧。
黑色的幽灵又缓缓聚形,身体在未知物质的修补下恢复如初。
虞青睁开眼睛,被龟甲贞宗禁锢的身体发疼。
“喘不过气了。”细弱如幼猫的声音响起,龟甲贞宗哭泣的声音一顿,不可思议地松开双臂。
看向怀里人:“主君?”
虞青还没从上一刻刻骨铭心的疼痛中走出,苍白着一张小脸,眼中还带着泪花,朝他露出一个笑:“我没事了。”
龟甲贞宗不语,抱着虞青,始终没有将他放下来。
时间溯行军已经逐渐变少,各位刀剑围成一个圆形保护中心的主君,抵御敌人。有了黑色幽灵的加入,刀剑们的压力减轻许多,战局扭转,清理的速度大大加快。
三日月与鹤丸交换了一个眼神,掩下眼中的冷意。
回到本丸。
狐之助:“咦?回来得这么快?”
各位刀剑男士的能力比想象中的强呢,那位审神者也是,居然没有拖后腿。
“三日月大人!”
三日月宗近拎起狐之助的后颈皮,身上还带着刚从战场回来的杀戮气息,眼尾下压,冷冷看它一眼。
狐之助不敢再吱声,眼睛紧闭,身子哆哆嗦嗦地抖。
鹤丸抱着不明所以的虞青,把他放入天守阁内,自己守在房间外,让他换一身衣服。
“主君,身上的衣服已经脏了,房间内有适合您的换洗衣物,和洗浴间,请先洗漱完再回到现世吧。”
门扉阖上,消失在缝隙中的,是虞青带着疑惑的眼神。
“说吧,你和你背后的时之政府,想要做什么。”
狐之助匍匐在地,前爪滑稽地伸长,语调里还带着颤音:“三日月大人,请您明鉴,我什么都没有和时之政府说!”
“那你为什么瞒着我们!”一直默不作声的龟甲贞宗大喝,眼神愤恨。
主君,那么小的主君,倒在他的面前......
三日月神色冷静:“你是知道的吧,主君不会死亡,所以让他跟着我们来讨伐时间溯行军,还特意选择了敌军众多的时空。”
是他托大了。作为十一世纪就被锻造出的刀剑,虽然灵魂与刀剑为一体,可经历了多任主人与混乱时期,最后又被指定为国宝的他,语言对他来说不是难事。
虽然对本丸的掌控力逐渐衰微,可主君在的地方总有他的耳目,所以狐之助与主君说的所有话他都听的一清二楚。
他明明知道那孩子有些心理问题,明明知道狐之助会利用那孩子,可他为了试探,还是带着主君去了战场。
不死的亚人吗?这不论对于谁来说,都是太超过的事情。
卑劣的时之政府只会使用下作的手段,而他,也深陷在黑泥里难以自拔。
三日月:“时之政府可惜我们的战力,所以牺牲一只狐狸对他们来说不是什么大的损失,我说的对么?”
留着狐之助本来就是为了维持本丸与时之政府的平衡,不过是耳目罢了。
可它越界了。
狐之助被吓得一激灵,急得和盘托出:“真的没有!时之政府想要本丸内的各位刀剑与新任审神者建立深厚的关系,是我,是我急功近利,那边说,只要我成功了,就把我调走......”
它想要把自己撇清,却越描越黑:“再说审神者他,他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力量还更加强大了......”
萤丸在一旁听着,脸上挂着讥诮的笑,嗤笑一声,道:“真是可笑,身为式神,却无情得连刀剑都感到心寒。”
想到虞青那双醒来后带着瑟缩和痛苦的眼神,他的脸色又冷却下来,盯着自己身上还带着硝烟味的战斗服,不知道在想什么。
三日月捏紧手中的太刀,刀光一扇而过,“滚回去吧。”
狐之助痛呼一声,屁滚尿流地跑了。
留它一命,让时之政府看看他们的态度。
*
虞青拉开门扉,抱着替换下来的衣物,有些不知所措。
“这个......”衣服已经破了个大口子,他要带回家缝补清洗吗?
“主君,”守在门口,白衣上纹着鹤纹的男人微微一笑,接过他手中的衣物,“给我吧。”
却见虞青又指指他身上的伤口,“手入室?”
手入室是治疗刀剑的地方,那里有利于审神者灵力聚集的装置。
鹤丸鎏金色的眸子眯起,“啊,这个主君不用担心,很快就会好的。”
其实不会。
暗堕的力量和主君纯净的灵力相抵抗,无时无刻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