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磨
    影音室的设备高级,她不懂,却也能看出价值不菲。

    能在这样的楼里做隔音,想来费了些功夫。

    倒是地上的蒲团有趣,像是以前学校组织看室外电影时,她最喜欢抢的。

    那时候彭佳优说她,放着椅子不抢,偏偏去坐蒲团,也不怕硌的屁股疼。

    “你不懂,用椅子看像是在自家看电视,坐在蒲团上,才有感觉。”

    现如今见到,竟然有种亲切感。

    “刘劲哥竟然还记得咱们高中时候的习惯,没想到他这么恋旧。”

    沈砚周双手插胸靠在墙上,看着她坐在那团蒲垫上,拖鞋被放在一旁,双腿盘起,圆润光滑的大拇指翘起,在微微用力。

    指甲被修剪的浑圆,漂亮的像是开蚌的珍珠。

    人有些兴奋,看向他的时候,脸上是少时常有的天真。

    墨瞳红唇,白颈粉颊。

    让他刚刚压下的那份见不得光的冲动,幡然而上。

    沈砚周,你还真是个畜/生。

    他这么骂着自己,却又控制不住的走到她的身边,蹲下,手掌拂在她的发顶,感受着掌心里的柔软和温暖。

    “走吧,蛋糕要化了。”

    他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