蛾子,压了压情绪,接了起来。
“姜姜!”对方声音一惊一乍似的,带着雀跃,“我在接机口了,你可千万别错过我。”
“你怎么来了?”
“姜姜,我错了,我不应该跟你发脾气的,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乱发脾气,不,以后都不发脾气了,你别不理我,这十几天,我度日如年……”
陈悫实还在碎碎叨叨的说着,姜槐已经皱着眉的把手机放的远远的。
再看向接机口,可不就是陈少爷那头骚气的金发。
一身黑色的机车夹克配皮靴,不知道还以为是什么寒冬腊月,在六月末的炎夏里,像个傻子。
手捧的一看便是Jenny做的花束,开在北青市寸土寸金的大融城,从不做低于五位数的生意。
张扬热烈的开放着,红色与紫色混杂,符合陈悫实的风格。
姜槐长叹了口气,人明显蔫了下来。
“怎么了?”
刚刚不知何踪的沈砚周走了过来,立在她的身旁,轻轻微斜,照顾着她的身高。
只不过眼眸随着她的目光过去,也恰好落在了陈悫实的身上。
少年张扬恣意,称得上帅气。
“前男友?”
如果他没记错,小丫头电话里那个女生说的是“失恋之旅。”
“找你复合?”
他说的明明是问句,语调却尾音上扬,姜槐莫名的,听出了一抹不算愉悦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