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开启的声音。
有人进来,带着包装袋摩擦的沙沙声,以及更换拖鞋的脚步声。
最后,声音落在书房的门口。
她没有回头。
这样安保系数的小区,能堂而皇之进来的,只有一个人。
她听到他哑声说着,“不过是告诉了你一点心事,就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
脚步声逼近,转椅突然被转向一侧,姜槐的眼睛,在他的转动下,落到了他的脸颊上。
温柔的、干净的,一席白衣黑裤,眼眸明亮的沈砚周,像十八岁时,出现在她生命中的沈砚周。
他的指尖握过她的指尖,炎夏里,有暖不透的凉意。
那双好看的,让人根本挪不开的眸子盯着她,开口的声音有几分喑哑,“我可以一辈子扮作你喜欢的样子,可以一辈子只做哥哥,不要担心了,去吃饭好不好?”
他诱哄着,卑微着,满眼都是她的,半跪在地上,看着她。